以我的孩子就不該快樂？因為許雅過得不好，所以我林溪和我的女兒，就活該陪著她一起下地獄，這才叫有良心，有同情心？”
“還是說，”我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干凈，只剩下冰冷的銳利，“在你心里，許雅和她的朵朵，早就比我和念念重要千百倍。所以她們掉一滴眼淚，就能讓你毫不猶豫地，把我們踩進泥里，還要碾上幾腳？”
“你胡說什么！”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猛地彈起來，臉色漲紅，“我和小雅是清白的！我只是看她們母女可憐，幫襯一把！林溪，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小心眼，這么惡毒地揣測別人？小雅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人！”
“她是哪種人，我一點都不關心。”我打斷他，聲音依舊平穩，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，“我只知道，今天，在我女兒四歲生日的這一天，你，周嶼，她的親生父親，為了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，砸了她心心念念盼了半年的禮物，毀了她的生日宴，指著她的鼻子罵她虛榮，罵她被慣壞。”
我的目光掃過滿地奶油和娃娃殘骸，掃過女兒哭花的小臉，最后，重新定格在他臉上。
“你說得對，”我輕輕地說，像是終于確認了某個懸而未決的答案，“許雅的女兒沒有爸爸，是挺可憐的。”
我頓了一下，清晰地看到周嶼眼中閃過一絲狼狽和更深的不耐煩。
然后，我彎起嘴角，那笑容大概是真的有些暢快，因為我清楚地聽見自己用最平和，卻最斬釘截鐵的聲音說：
“不過沒關系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我女兒也沒有爸爸了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看他瞬間僵住、繼而血色盡失的臉，不再理會他嘴唇嚅動似乎想說什么的徒勞。我轉過身，蹲下來，用干凈的紙巾，一點一點，極其輕柔地擦去念念臉上縱橫交錯的淚水和蹭上的奶油。
“寶貝，不哭了。”我把她緊緊摟進懷里，感受到她小小的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一陣陣抽噎。我親了親她濕漉漉的額頭，貼著她冰涼的耳朵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，緩慢而清晰地說：
“那個娃娃臟了，我們不要了。媽媽以后，給你買全世界最干凈、最漂亮的娃娃。”
“這個生日蛋糕壞了，我們也不要了。媽媽帶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