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趙承忠，你給我站住！”
岳瑩瑩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不少，帶著明顯的慌亂。
我停下，但沒有回頭。
空氣像被拉緊了一樣，所有人都在看著我，等我接下來的反應。
她很快追到我身后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，婚紗下擺被她拽在手里，已經有些亂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說取消就取消？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嗎？”
她的語氣從最初的不解，迅速變成了指責。
我慢慢轉過身。
她離我很近，臉上的妝依然精致，但眼神已經亂了。
我看著她，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點想解釋的**。
“你剛才聽得很清楚。”我說。
她愣了一下，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。
“那是玩笑！”她壓低聲音，咬著牙，“你至于鬧成這樣嗎？”
我沒接話。
我只是看著她，目光往旁邊一移，落在劉繼銳身上。
他已經收起了剛才那副戲謔的樣子，臉色有點僵，但還強撐著站在那里。
我收回視線。
“玩笑？”我重復了一遍，語氣沒有起伏。
岳瑩瑩被我這句話堵了一下，臉色微變。
她似乎想繼續說什么，但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議論。
她的父母也從人群里擠了出來。
岳父臉色發沉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承忠，今天是大日子，有什么話之后再說，別讓人看笑話。”
岳母更直接，上來就拉住岳瑩瑩的胳膊：“你這孩子，怎么搞的，趕緊讓承忠進去，儀式馬上要開始了。”
他們的語氣明顯在收場。
我看著這一幕，心里一點波動都沒有。
如果不是剛才那一幕，他們現在大概還在笑著看熱鬧。
我抬手，把西裝袖口往上整理了一下。
這個動作很小，卻讓周圍安靜了一點。
“既然都說是大日子，那就更該說清楚。”
我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能聽見。
“婚禮取消，不是玩笑。”
這句話一落，氣氛徹底變了。
有人忍不住小聲驚呼，有人直接停下動作，盯著我們。
岳瑩瑩的臉瞬間白了一下。
“你瘋了嗎？”她聲音壓不住了，“你知道今天來了多少人嗎？酒店那邊都安排好了，你一句話就不辦了？”
我看著她。
她關心的，是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