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？你要是缺錢跟我說——”
“我不缺錢。我想知道媽給你的錢是從哪來的。”
她站起來。
“你去問媽。別問我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咖啡店里。
她說“記不清了”。
一個月薪八千的人，收到幾十萬的轉賬。
記不清了。
我想起小時候有一次過年。
姐姐的紅包比我多五百。
我跟媽說不公平。
姐姐在旁邊說：“她小，不懂事。”
我媽說：“就是，你姐都不計較。”
現在姐姐的紅包比我多五十萬。
她說記不清了。
5.
我本來打算直接去找我媽攤牌。
但那天晚上，我刷手機的時候看到了一條通知。
共享相冊。
我們家有個共享相冊。
我爸在世的時候建的，說“一家人的照片放一起”。
爸走了之后沒人維護，但也沒人退出。
我手機開著自動同步。
所有照片自動上傳到共享相冊。
包括截圖。
我心里一下子涼了。
我翻開共享相冊的動態。
我的截圖全在里面。
工資到賬的截圖。
那張"￥500,000.00"。
上傳時間——八個月前。
我看了一下查看記錄。
共享相冊有查看記錄。
程曉雯。
查看時間：八個月前。上傳后第二天。
她看了。
八個月前，她就知道我月薪五十萬。
八個月。
我又翻了一下。
不只是工資截圖。
我的銀行余額截圖、理財收益截圖——我有個習慣，月底截圖記賬。
全在共享相冊里。
姐姐每一張都看過。
查看時間從八個月前一直到上個星期。
她不是不知道。
她一直在看。
她看著我月薪五十萬。
看著媽從我手里每月拿一萬。
看著那些錢轉進自己的賬戶。
她選擇了沉默。
不。
不只是沉默。
我翻到姐姐和我**微信聊天記錄——不是我偷看的，是我**手機銀行登錄后順手看到的——
姐姐三個月前發給我**消息：
“媽，這個月跟曉棠多要點吧，她最近應該有年終獎。”
她不是沉默。
她是在指揮。
我坐在床上，手機掉在被子上。
她不是“被偏愛的那個”。
她是“經營偏愛的那個”。
**偏心是天然的。
但姐姐把它變成了系統。
她知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