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薪五十萬。
她選擇不說。
因為說了，媽就不會只找我要錢了。
不說——她就能繼續當那個“工資低需要幫助的姐姐”。
而我永遠是那個“賺得多應該幫襯的妹妹”。
她不是不知道。她是知道了，選擇不說。
6.
我計劃找幾個關鍵的轉賬記錄打印出來，在姐姐喬遷宴之前先跟媽談。
逼媽承認。
然后帶著**證詞去喬遷宴。
但是姐姐比我快。
周三下午，我媽突然打電話來。
語氣不一樣了。
不是心虛。是進攻。
“曉棠，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交了什么朋友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姐跟我說了，說你最近情緒不對，老問一些奇怪的問題。她說你可能被人教唆了。”
我愣了一秒。
“媽，誰教唆我了？”
“你姐說你可能是被那些網上的東西看多了，覺得家里人虧待你。曉棠，媽跟你說，家里人不會害你，你別被外人挑撥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你姐還說你去查**的住院費？曉棠，**都走了，你查那些干什么？你是不是想氣死媽？”
姐姐先動手了。
她察覺到了。
她沒有選擇解釋，沒有選擇還錢，沒有選擇跟我道歉。
她選擇了——先告狀。
把我定性成“被外人教唆的不懂事的妹妹”。
這樣，無論我說什么，我媽都會先入為主覺得我在鬧。
“媽。我沒被教唆。”
“那你查**住院費干什么？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錢花哪了。”
“花哪了？花**身上了！你還懷疑**貪你的錢？”
她聲音大了。
我知道這條路走不通了。
媽已經被姐姐預設過了。
我說什么都是“鬧”。
我說什么都是“被教唆”。
我掛了電話。
坐了二十分鐘。
然后我打開日歷。
姐姐的喬遷宴。
下周六。
三桌。
大伯一家、二姑一家、**兩個老姐妹、姐姐的同事、**方旭的父母。
至少二十個人。
我不跟媽談了。
我跟所有人談。
7.
接下來五天，我沒有打任何電話。
沒找媽。沒找姐。
我在做一件事。
我把三年的轉賬記錄整理成了一張表格。
每一筆。日期、金額、我的轉出、**轉入、媽轉給姐姐的轉出。
三年。
一百二十七筆。
總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