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那才算有前途。”
我沒說話。
后來他再也沒踏進來過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這回是我媽。
我滑動接通。
“小雨，你人在哪兒？”
她聲音發澀，明顯剛哭過。
“工作室。”
“吃東西了嗎？剛剛你幾乎沒怎么動筷子……”
“不餓。”
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小雨，你別怨你爺爺。他……他可能是真糊涂了……”
“媽。”
我打斷她的話。
“他一點都不糊涂。他就是覺得我沒本事，比不上周啟體面，比不上周啟能給他撐門面。就這么點事。”
我媽又抽噎起來。
“可……可是你這些年為家里做的，我們都記著啊……你爺爺生病，是你天天守在醫院。周啟**住院，你也跑前跑后。怎么最后，會弄成現在這樣……”
她斷斷續續的聲音聽得我胸口發緊。
“媽，別再哭了。錢是爺爺的，他愿意給誰就給誰。我不會去搶。”
“可那是五千萬啊……整整五千萬……”
“五千萬換來一個清清楚楚，不算虧。”
我語氣平穩。
平穩到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。
“你這孩子，凈說些胡話……”
“媽，我累了，想歇會兒。您早點睡，別多想。”
掛斷后，我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。
直到腿發酸，才回到工位坐下。
我打開電腦，登陸郵箱。
未讀郵件顯示99+。
大多是合作往來。
我點開最上面一封，是**一家創投機構發來的洽談邀請。
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。
我回過去一封郵件，約了明天視頻溝通。
關掉郵箱，我拿起手**開網銀。
賬戶上還剩六十七萬。
大部分是工作室要周轉的。
我自己的卡里，只剩八萬多點。
去年給爺爺交手術費，基本把存款掏空。
周啟辦婚宴那六萬八，我刷的信用卡。
現在回想，只覺得可笑。
我往椅背上一靠，閉上眼睛。
腦子里一會兒是爺爺冷淡的側臉，一會兒是周啟揚起的嘴角。
還有那些親戚在家族群里說的話。
“女孩子要那么多錢有啥用。”
“趕緊結婚生孩子才是正路。”
“脾氣別那么沖。”
每一句都像針尖扎進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手機又響。
這次是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通。
“喂？”
“小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