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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工作室后的**天,慕硯修還是沒來找我。
沒有電話,沒有消息,連一句質問都沒有。
我坐在出租車后座,看著窗外飛快后退的街景,忽然就笑了。
那笑意很淡,落在玻璃上,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一定還以為我和從前一樣,不過是鬧了一場脾氣,過幾天就會自己回家.
可這一次,不會了。
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,是律師發來的消息。
黎小姐,離婚**材料已經遞交。
**那邊給對方郵箱和電話都發了通知,但接電話的人是溫晚晚,她說慕總知情,會按流程處理。
我盯著那幾行字,指尖一點點發冷。
原來連離婚這件事,她都要替他擋。
下一秒,朋友圈又跳出更新提醒。
配文只有短短一句。
有些偏愛,藏都藏不住。
原來不是我多想。
是他們從來沒打算遮掩,只是篤定了我不會走。
院子里的香樟樹還和我出嫁前一樣,晚風吹過來,葉子沙沙作響。
母親幾乎是小跑著迎出來的。
“鳶鳶!”
她一把抱住我,掌心落在我后背時,我喉嚨像被什么堵住,連呼吸都發顫。
“媽。”我貼在她肩上,聲音輕得發啞,“我回來了。”
父親站在臺階上,仍舊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樣子。
“回來就好。”
短短四個字,像是把我這些天死死繃著的弦一下扯斷了。
晚飯后,父親把一份資料推到我面前。
“顧家那邊還在等答復。”
他語氣平穩,“你若不愿意,沒人逼你。你若愿意,明天先見一面。”
我垂眸翻開資料,第一頁就是顧承淮的照片。
第二天下午,我在黎家茶室見到了他。
檀木門被推開時,我先聞到一陣很淡的雪松味。
男人在我對面坐下后,先把一杯溫水推了過來。
“聽說你胃不好。”他說,“先喝點熱的。”
杯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,我怔了一下,低聲道了謝。
顧承淮沒有追問我的婚姻,只在沉默片刻后,平靜開口:
“如果你還沒徹底放下,這場聯姻可以慢一點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但如果你需要,”他頓了頓,“我可以先幫你把這場離婚打完。”
我心口忽然輕輕震了一下。
那種感覺很奇怪,不是心動,而是終于被當成一個完整的人對待。
不是誰的妻子,不是誰的附屬品,只是黎時鳶。
我攥著水杯,慢慢點了頭。
“好。”我說,“我先見顧家長輩。”
從茶室出來時,天色已經擦黑。
顧承淮替我拉開車門,又順手把一件外套披到我肩上。
布料落下來的時候,帶著一點干凈的暖意。
也就是那一瞬,我抬眼,看見了院門外站著的人。
慕硯修。
他像是終于明白了什么,整個人都僵在那里。
四目相對的剎那,我心里竟然一點波瀾都沒有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嗓音發緊:“時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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