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老板椅上，雙腿分開，冷冷地看著桌下的林夏：

“吞干凈。敢發出一丁點聲音，我就讓他進來看你現在的賤樣。”

林夏死死咬住嘴唇，渾身抖得像篩糠，只能張大嘴，繼續動作。

書房門被推開了。

趙宇拘謹地站在幾米外，連頭都不敢亂抬。

“陸教授……”

我沒讓他坐，點了一根煙：“說吧，什么事。”

趙宇把茅臺放在地上，**手，急得滿頭是汗。

“陸教授，二期的名單是不是弄錯了？

我一期做得很努力，連熬了幾個通宵整理漢簡……”

“沒弄錯。”我吐出一口煙圈，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，在桌下輕輕摩挲著林夏的臉頰。

林夏喉嚨里發出極其輕微的吞咽聲，被我粗重的呼吸聲掩蓋。

我盯著趙宇的眼睛：“位置就那么多。你一個外包人員，沒**沒根基，憑什么擠掉別人？

大家都很努力，努力在這圈子里是最不值錢的。”

趙宇的眼眶紅了，那是窮人面臨希望破滅時的絕望。

“陸教授，我求求您。我不能回老家，我要是回去了，這輩子就毀了！

我馬上要結婚了，我想給女朋友一個好日子過……”

“好日子？”

我嗤笑一聲，猛地挺直了腰。桌下的林夏猝不及防，被嗆得劇烈咳嗽了一聲。

雖然很輕，但在安靜的書房里格外突兀。

趙宇愣了一下，目光下意識地往紅木桌下面瞟。

我不動聲色地用腿擋住林夏，盯著趙宇：“你拿什么給？就憑你這兩瓶酒？

趙宇，成年人的世界是等價交換。你想上位，就得拿最值錢的東西來換。”

趙宇僵在原地。

我撣了撣煙灰，聲音像淬了冰：“當年我為了前途，在別人門外站了四十分鐘，聽著里面的動靜一聲不吭。

趙宇，你想要副研究員的位置，你能付出什么？”

書房里死一樣的寂靜。

只剩下我抽煙的聲音，和桌底林夏壓抑到極致的呼吸。

趙宇不傻。

他看了看我散開的皮帶，又瞥見桌底那片若隱若現的女式衣角，瞬間明白了什么是“等價交換”。

他顯然以為，桌下正藏著某個為了往上爬而不知廉恥的女同事。

他攥緊拳頭，掙扎了片刻后，臉上的表情變成了悲哀。

“陸教授……”趙宇的聲音沙啞得像拉鋸，“下周二，院里組織去西北窟區考察。

那天晚上，我會勸夏夏多喝點酒，或者在她喝的水里放兩片強效***……

她會徹底斷片，人事不知。”

“請您到時候溫柔一點。”

“但求求您，千萬別讓她知道是我主動安排的。

我……我真的不能回縣城，我太需要這個名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