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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在監(jiān)控室里徹底撕碎了林夏的尊嚴后,我把她變成了隨叫隨到的**物。
地下庫房、修復臺、甚至我那輛防窺的越野車后座,到處都留下了她的體液。
她越是掙扎屈辱,我撞擊的力道就越重。
最先察覺到我身上沾著野味的,是我的妻子白薇。
她是老院長的獨生女,也是我能坐穩(wěn)研究院頭把交椅的關(guān)鍵人物。
周末的晚上,白薇站在別墅的玄關(guān),冷著臉把一件沾著幾根長發(fā)的西裝外套扔在我臉上。
“陸沉,你馬上就要評‘長江學者’了?,F(xiàn)在管不住下半身,去玩院里的***?你不怕死?”
她語氣高高在上,帶著從小在權(quán)力中心浸泡出來的傲慢。
我扯了扯領(lǐng)帶,沒撿地上的衣服。
我走過去,一把捏住白薇精致的下巴,強迫她仰起頭看著我。
“怕?我連死人骨頭都不怕,我怕什么?”
白薇吃痛,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:“你瘋了?你信不信我告訴我爸,停了你所有的項目!”
“去告啊?!蔽业皖^湊近她的耳朵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順便替我問候一下老院長。問問他,十五年前在院里的機密資料室。
他把我初戀女友按在檔案柜上搞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我在門外聽了整整四十分鐘?”
白薇的瞳孔瞬間放大,臉色煞白,連嘴唇都哆嗦起來。
我松開手,看著她跌坐在地板上。
這世上哪有什么干干凈凈的上位。
當年那個窮鄉(xiāng)僻壤出來的陸沉,在資料室門外把拳頭捏出血,最終還是沒有踹開那扇門。
我用女人的清白,換來了留在京城的第一個指標。
老院長需要一條聽話的狗,我做到了。
既然我已經(jīng)爛透了,憑什么林夏和那個窮酸老師還能清清白白地相愛?他們不配。
想要徹底摧毀一個人,光靠**的壓迫不夠,得打碎她的信仰。
三個月后,課題組第一階段驗收結(jié)束。
我大筆一揮,以“缺乏核心學術(shù)貢獻”為由,直接把趙宇的名字從第二階段的名單里劃掉了。
這等于直接宣判了他滾回縣城。
見識過**級資源的油水,享受過泰斗們的奉承,趙宇怎么可能還甘心回去教那幫流鼻涕的初中生?
連著三天,趙宇像瘋了一樣在院里到處找關(guān)系,處處碰壁。
**天晚上,他提著兩瓶托人買的**茅臺,敲響了我私人四合院的門。
門鈴響的時候,林夏正跪在書房的紅木書桌下。
我沒讓她停。
“去開門?!蔽野聪聝?nèi)線電話吩咐保姆,然后伸手按住林夏的后腦勺,往深處頂了頂。
林夏發(fā)出一聲含糊的嗚咽,眼淚砸在我的西褲上。她聽到了外面那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陸教授在家嗎?我是趙宇,我來匯報一下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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