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遞過去。

陳默瞥了一眼，沒接。

“我媽說了，這幾天抓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就這個反應(yīng)？”

陳默抬起頭，看著她的眼神有點不耐煩：“不然呢？你想讓我怎么樣？跪下來求你？”

林晚棠深吸一口氣，把那句話咽了回去。

她想說“你為什么不檢查一下”，但她知道不能。說出來就是吵架，吵架了張桂蘭就會摻和進來，然后所有的錯都會歸到她頭上。

她轉(zhuǎn)身回了臥室，把門反鎖。

手機響了，是方芳打來的。

“棠棠，你今天有空沒？我這邊有一批患者的檔案要錄入系統(tǒng)，你幫我弄一下唄，我請你看電影。”

“有空。”林晚棠說。

她換了衣服，背著包出門。張桂蘭在廚房里喊了一聲“中午回不回來吃飯”，她說“不回”，門就關(guān)上了。

方芳住在醫(yī)院附近的一個老小區(qū)，租了一間兩室一廳，養(yǎng)了一只橘貓。林晚棠到的時候，方芳剛把貓糧倒進碗里，那只橘貓正埋頭吃得呼嚕呼嚕的。

“哇，你這臉色是真的差。”方芳給她倒了杯水，“又被你婆婆折騰了？”

林晚棠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，說到那兩千塊錢和“祖?zhèn)鞣阶印钡臅r候，方芳?xì)獾门淖雷印?br>
“兩千塊？就那幾包破草藥？你婆婆是不是被人騙了？”

“騙就騙吧，反正她的錢。”林晚棠苦笑。

“那怎么行？你老公一個月才掙多少？**媽退休金也不高吧？這么糟蹋錢，以后你們怎么辦？”

林晚棠靠在沙發(fā)上，看著那只橘貓吃東西。貓吃得歡快，尾巴一翹一翹的。她忽然有點羨慕這只貓，不用被逼著生孩子，不用看誰的臉色，每天吃了睡睡了吃，日子過得比人輕松多了。

“棠棠，我跟你說個事。”方芳湊過來，聲音壓低了些，“上次你讓我?guī)湍愦蚵牭哪莻€婦科專家，叫沈宜的那個，你還記得不？”

林晚棠坐直了身體：“記得。怎么了？”

“她下周有號了。我?guī)湍慵s了一個，周一下午兩點。你最好把以前的檢查報告都帶上，讓她好好看看。”

林晚棠點點頭，心里升起一絲希望。

沈宜是市里有名的婦科內(nèi)分泌專家，一號難求。她排隊等了好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