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道都卡住了。他們的兩個大客戶剛剛暫停合作，說要重新評估風險。”
我回了一個“知道了”。
這才剛開始。
下午一點，我剛從會議室出來，前臺打電話上來。
“鄒總，周小姐在樓下，說要見您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“讓她上來。”
幾分鐘后，辦公室門被推開。
周晨琦站在門口，臉色明顯不好，眼下有淡淡的青色。她今天沒有精心打扮，頭發隨意扎著，整個人比平時少了幾分精致，多了點狼狽。
她關上門，沒有坐，直接走到我辦公桌前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語氣沒有昨天的輕松，也沒有剛才電話里的克制，更多的是壓著的急躁。
我看著她，沒有開口。
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，手指下意識地扣了扣包帶：“公司現在已經亂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——”她話說到一半，突然停住，像是意識到什么，“你早就安排好了？”
我沒有否認。
她的眼神變了，從不解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復雜。
“你為了這個，連婚禮都不要了？”
我反問：“婚禮對你來說是什么？”
她一時沒接上。
我繼續說：“是流程，還是條件？”
她皺眉：“你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？”
“有。”我語氣很淡，“至少讓我看清楚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在壓情緒。
“鄒賓，我們認識三年，馬上就要結婚了，你現在用這種方式處理問題，不覺得太過了嗎？”
我沒有回應她這句話。
三年時間，如果需要靠最后一天來證明關系，那本身就說明問題。
她見我不說話，語氣終于軟下來一點：“好，就算昨晚是我不對，我可以道歉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用詞。
“婚禮的事，我們可以重新安排，公司那邊，你先恢復一部分，好嗎？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神帶著一點試探。
我看著她，突然覺得很陌生。
她以為這是談判。
但這件事，從一開始就不是談判。
“周晨琦。”我叫她的名字，“你覺得現在是你來提條件的時候？”
她臉色一僵。
我把桌上的一份文件推過去。
“這是你們公司近三個月的資金流。”
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。
幾行數字，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