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發話了。「叫你們來，是為了一件事。再過一月，便是中秋宮宴，屆時太子也會出席。你們姐妹倆，是我沈家未來的臉面，這次，都得去。」
中秋宮宴。
我心頭一震。
就是這場宮宴，我前世以一曲《鳳求凰》驚艷四座，得了太后的青眼，被許給了太子做側妃。
也正是這份潑天的榮寵，成了催動沈瑜殺心的第一味猛藥。她認為，我這個庶女，搶了本該屬于她的一切。
「我……」我故意做出受寵若驚又惶恐不安的樣子，「我蒲柳之姿，怕是會給沈家丟臉。」
「胡說！」嫡母立刻呵斥道，「你姐姐才貌雙全，有她帶著你，怕什么？」
沈瑜溫柔地拍拍我的手背，眼底卻藏著一絲輕蔑。「妹妹別怕，我會教你的。琴棋書畫，你喜歡哪樣，姐姐都幫你。」
看，她又開始了。
永遠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態。
她教我？她不過是想讓我當她的陪襯，一只不會叫的鵪鶉，來襯托她這只開屏的孔雀有多么華美。
前世，我就是在她的“教導”下，選了她最不擅長的古琴。她以為我平平無奇，卻沒想到我得了過世的生母親傳，一鳴驚人。
這一世……
我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，充滿了崇拜。「姐姐，我想學你跳舞。我瞧見你上次在園子里跳的《驚鴻舞》，真像仙女下凡。」
沈瑜愣住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《驚鴻舞》是她的看家本領，也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。
嫡母也面露不悅：「胡鬧！你姐姐的《驚鴻舞》是名師所授，豈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？你這不是存心讓你姐姐為難嗎？」
我委屈地低下頭，眼眶瞬間就紅了。「我……我只是覺得姐姐跳得太美了，想學一點皮毛，能在宮宴上不那么丟人……我沒有別的意思。」
說著，我用袖子悄悄抹了抹眼角，肩膀微微聳動。
沈瑜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當著祖母和父親的面，如果她拒絕，就坐實了她這個嫡姐氣量狹小，不愿教導庶妹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強擠出一個笑容，那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「妹妹說笑了，自家人，談什么為難不為難。」她咬著牙，一字一句地說，「既然妹妹想學，姐姐，自然傾囊相授。」
我心里冷笑。
傾囊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