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，備注寫的卻是“老公生日快樂”？是訂蛋糕時的心不在焉，還是……根本就沒打算給妻子過生日？
“李先生，”蔣新亮轉過身，目光如炬，“你說你到家時劉曉菲女士已經睡了，你去了書房。那么，你發現她出事時，穿著什么？”
李廣田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棉拖鞋：“就這雙拖鞋。”
“你進浴室了嗎？”
“我……我當時太慌了，沖進去想扶她，發現她沒反應，就趕緊退出來打電話了。”李廣田解釋道。
“也就是說，你穿著這雙干燥的拖鞋，進入了這個地面濕滑、有肥皂、有血跡的浴室？”蔣新亮的聲音很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“然后，你退出來時，拖鞋底還是干的？”
李廣田的身體幾不**地僵了一下。他下意識地低頭去看自己的拖鞋底，又飛快地抬眼看向蔣新亮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辯解什么，但最終只是沉默。
浴室門口的地墊上，那兩雙干燥的拖鞋，像兩個無聲的證人。而李廣田那雙同樣干燥的鞋底，更是將“意外滑倒”的謊言戳得千瘡百孔。
蔣新亮的目光再次落回浴室里那具冰冷的軀體，落在那條未發出的短信上。周凱是誰？U盤里又是什么？一個在生命最后時刻試圖發出警告的女人，一個面對妻子慘死卻過分冷靜、謊言漏洞百出的丈夫。
寒意，比屋外的冬夜更甚。
他走到李廣田面前，聲音沉穩而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：“李先生，關于你妻子的死，我們還有一些疑問需要進一步核實。為了盡快查明真相，也為了配合調查，麻煩你現在跟我們回一趟警局，做個詳細的筆錄。”
李廣田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，他下意識地又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后的眼神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情緒，最終歸于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。他點了點頭，聲音低沉：“好。我配合。”
第二章 完美的牢籠
**的頂燈在凌晨的街道上無聲地旋轉，紅藍光芒交替切割著車窗外的黑暗。李廣田坐在后座，身體微微前傾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目光透過沾著雨滴的車窗，投向外面飛速倒退的、模糊不清的城市光影。他的側臉在閃爍的光線下顯得異常平靜，甚至有些空洞，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