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，陸沉把蘇婉清的車擦得锃亮，加滿了油，停在別墅門口。蘇婉清換了一身墨綠色的絲絨長裙，頭發盤起來，戴了一對鉆石耳釘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。
陸沉站在車旁邊，穿著他那件起球的舊毛衣，和她站在一起，像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蘇婉清看了他一眼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么，但最終什么也沒說。她打開車門，坐進駕駛座，發動了引擎。
車窗搖下來，她的聲音很冷：“晚上不用等我，我可能很晚回來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陸沉說。
蘇婉清沒有回答，車窗搖上去，車子駛出了大門。
陸沉站在門口，看著那輛白色保時捷消失在路的盡頭。他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阿東，今晚江城商會的活動，趙若曦會出席？”
“是的，陸總。趙小姐特意讓我問您，您今晚會不會到場。”
陸沉沉默了幾秒。他本不想去。他在蘇家扮演廢物，在江城扮演隱形人，他不想在任何公開場合露面。但趙若曦是他海外布局中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，趙家在**的礦產資源和他在東南亞的物流網絡是天然的互補。如果不見這一面，合作可能會出問題。
“給我準備一套衣服，一輛車。我在后門等。”
“是，陸總。”
晚上七點，江城國際會議中心。
燈火輝煌，名流云集。江城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全到了，男人們西裝革履，女人們珠光寶氣。香檳杯碰撞的聲音、寒暄客套的聲音、相機快門的聲音交織在一起，奏響了一曲名利場的交響樂。
蘇婉清站在角落里，手里端著一杯香檳，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。她在等人——等一個能帶她進入江城核心圈子的機會。蘇氏集團在江城只能算二流企業，她今天的任務就是結識一流的人脈。
但她等了一個小時，沒有一個人主動來和她說話。
她看到那些頂級企業家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，聊著她插不上嘴的話題。她看到那些豪門**們互相夸贊對方的珠寶和包包，沒有人多看她一眼。她看到趙若曦被一群人簇擁著走進會場，所有人都涌上去獻殷勤，她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。
蘇婉清握著香檳杯的手指微微發白。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