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味的，兩層，上面插著數字蠟燭“22”。奶油裱花精致得過分，上面用巧克力醬寫著“祝晚晚生日快樂”。
這是她五年來第一次記得我的生日。
“許愿。”她把蛋糕推到我面前，臉上掛著我從未見過的慈祥。
林嬌坐在對面，難得沒開直播。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，頭發披下來，看起來乖巧得不像她。
她甚至給我準備了禮物——一條絲巾，包裝袋上印著某個我念不出名字的奢侈品牌。
“姐，生日快樂。”她笑著說。
燭光在她臉上跳動，把她的眼睛映得很亮。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那條絲巾是假的，我幾乎要被她感動了。
我閉上眼，假裝許愿。
實際上我在數數。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。夠了。
睜開眼，吹滅蠟燭。我媽帶頭鼓掌，林嬌跟著拍手。她們的表情像在慶祝，像在說：看，我們對你多好。
“媽，”我切下一塊蛋糕，放進她的盤子里，“我想通了。”
我**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，“嬌嬌是我妹妹，我不幫她誰幫她。之前是我不懂事，您別生氣。”
我媽激動得差點把蛋糕叉子掉地上。
她站起來，繞過桌子，用力抱了我一下。她的懷抱帶著香水味，陌生得讓我想起小時候。
“好孩子，”她拍著我的背，“媽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。”
林嬌也笑了。她低下頭，手指在桌面下飛快地敲著手機屏幕，大概是在給她那個“未婚夫”發消息。
我不用看也知道內容是什么——無非就是魚上鉤了之類的。
“不過，”我把第二塊蛋糕遞給林嬌，“我有個條件。”
我**笑容僵了一瞬。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讓我見見那個未婚夫。”我說，“畢竟手術有風險，我想知道以后照顧我的人是誰。”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林嬌抬起頭，和我媽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行。”我媽先開口，“正好后天他要來家里吃飯，你們見見。”
“他叫什么？”
“周海成。”林嬌搶著說，語氣里帶著炫耀，“做房地產的，超有錢。他開保時捷。”
周海成。我在心里把這個名字和直播間榜一的數據對上了。三十七歲，已婚，有一個八歲的兒子，妻子叫蘇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