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？
01
九年前的事，我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。
那年剛過完正月，陸承驍和沈以舟幾乎同一天收到了國外大學的錄取通知。
陸承驍拿到的是上海一所名校和**合辦去新加坡的商學院，沈以舟去的是蘇格蘭的一所普通大學。
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，嘴上都在恭喜兩個孩子，我卻能聽出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"媽，承驍這次可是進了世界排名前五十的商學院，將來肯定有出息。"周嵐夾了筷菜放進陸承驍碗里，語氣里滿是驕傲。
陸建峰清了清嗓子："媽，我和嵐嵐合計過了，承驍留學的錢我們能出一部分，可這商學院學費高，您看這事……"
話里只說一半留一半，我當**心里能不明白。
寧秋立刻垂下頭，耳根一路紅到脖子。
她離了婚，一個人把顧晨洲拉扯大，這些年的拮據我都看在眼里。
“晨洲從小懂事，媽您別擔心，他的花銷我們自己解決。”寧秋說著，眼圈已經發紅。
我瞧著兩個孩子，林奕辰正低著頭刷手機，顧晨洲卻一直盯著**媽，眼里全是心疼。
“行了，都別再說。”我把筷子擱下，“都是我的孫輩，我一碗水端平，一人五十萬。”
話一出口，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僵住了。
林建國筷子停在半空，臉色難看到像是吃了什么臟東西。
孫麗娜直接翻了個白眼：“媽，您這說的，奕辰可是要去讀金融學院，能跟那邊比嗎？”
“對啊媽，男孩子以后要撐起一個家，本來就得多花點。”林建國在旁邊順著她的話。
我冷著臉哼了一聲：“怎么，我這點錢還不能自己做主？”
“媽您別生氣，我們可沒那個意思。”孫麗娜立刻換上笑臉，“只是您也得多替奕辰想想嘛。”
寧秋急了：“媽，我不要！晨洲用不了這么多，二十萬就夠了。”
“夠什么夠？我說一人五十萬就一人五十萬。”我瞪了女兒一眼。
這頓飯最后弄得不歡而散。
送走兒子一家后，寧秋拉著我哭了好一會兒。
“媽，您對晨洲太好了，我真不知道該怎么還您。”女兒這句話一出口，我心口像被扎了一下。
明明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，為什么女兒要說“報答”這種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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