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也沒影。
門板被輕輕敲了兩下，江蔚然端著一杯水進來，臉上還是那副溫溫的笑：“顧小姐，喝點水吧，你那些書和東西……不好意思，前年重新裝過一次，有些箱子我讓則霆搬去儲物間了，要的話我可以幫你翻翻。”
“儲物間鑰匙。”我伸手。
她頓了一下，把水杯放在桌上：“在則霆那兒，我叫他給你拿。”
她沒馬上走，靠在門邊看我收拾，那種眼神我太熟了，既打量又衡量，還帶點女主人的自信，五年前在許則霆公司年會上，那些年輕女同事看我時也是那樣，好像在說：“這就是許總那個平平無奇的老婆？”
“孩子幾歲了。”我忽然開口。
江蔚然的表情僵了一下：“三歲多一點。”
“挺招人喜歡。”我把最后幾本書塞進行李箱，拉上拉鏈，“長得挺像**。”
她沒接話，我拖著箱子從她身邊經過時，聽到她壓低聲音說：“顧小姐，你和則霆之間的事我聽一點，其實這么多年了，又何必鬧到要離呢，好好坐下來聊聊……”
我停住腳，側頭看她：“江小姐，你現在是什么身份來勸我？現任女朋友？家政？還是孩子的媽？”
她臉色一下白了。
我拖著箱子出了書房，許則霆站在客廳，已經換好了外套，手里攥著車鑰匙：“我送你，你住哪家酒店？我可以幫你訂。”
小男孩又蹦出來，這回直接撲進他懷里：“爸爸要出去呀？”
“爸爸送阿姨一下，很快就回。”許則霆順手揉了揉他腦袋，動作很順暢，然后抬眼看我，眼神有點亂：“晚舟，我——”
“不用送。”我打斷他，自己拽著箱子往門口走，“明天九點，別遲到。”
“晚舟！”他追到門口，一只手壓住行李箱，“起碼聽我把話說完，孩子的事，還有蔚然，都和你想的不一樣，這五年我聯系過你，可你換了號，郵件也退信——”
“因為我不想再有聯系。”我抬頭看著他，這幾年壓下去的情緒突然往上沖，又被我按回去，“許則霆，我們那天吵完，我就說得清清楚楚，我要離婚，是你死活不同意，說冷一冷再看，現在五年過完，我回來了，就按當初定的來，你這幾年跟誰在一起，添了幾個孩子，都和我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