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對話到此結(jié)束。林琛去洗手間洗手，水流嘩嘩地響。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水珠順著臉頰滑下來，滴在洗手池里。
鏡子上方貼著航航畫的畫，歪歪扭扭的房子，三個小人手拉手。旁邊用拼音寫著：“wo de jia。”
我的家。
林琛用毛巾擦了擦臉，走出洗手間。航航又坐回地毯上搭積木，蘇晴還在看手機。他走到廚房，打開冰箱看了看。里面沒什么菜了，只有幾個雞蛋，半棵白菜，還有昨天剩的米飯。
“晚上吃什么？”他問。
“隨便。”蘇晴頭也不抬，“點外賣吧，我不想做飯。”
“外賣不健康。”林琛說，“我炒個***，再拌個黃瓜？”
“隨你。”
林琛關(guān)上冰箱門，開始淘米做飯。電飯鍋的指示燈亮起紅光時，他靠在廚房門框上，看著客廳里的蘇晴和航航。
蘇晴不知什么時候放下了手機，正陪著航航搭積木。她低著頭，側(cè)臉在燈光下顯得很柔和。航航說了句什么，她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發(fā)。
那一刻，林琛忽然覺得一切都還在正軌上。妻子，兒子，未出世的孩子，這個家。
可下一秒，蘇晴抬起頭，視線和他對上。那眼神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飯好了叫我。”她說，然后低下頭繼續(xù)陪航航玩。
林琛轉(zhuǎn)身回到廚房，從冰箱里拿出兩個雞蛋。蛋殼在碗沿上磕開，蛋黃和蛋白滑進碗里。他用筷子攪拌，筷子碰著碗壁發(fā)出有節(jié)奏的聲響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蛋液變成均勻的**。
鍋燒熱，倒油，油熱了倒蛋液。“刺啦”一聲，蛋液迅速膨脹凝固。他把剩飯倒進去，用鏟子壓散，翻炒。鹽，一點點醬油，最后撒上蔥花。
香味飄出來的時候，電飯鍋也跳到了保溫檔。
“吃飯了。”他朝客廳喊。
蘇晴拉著航航去洗手，水聲嘩嘩地響了一會兒。三人圍坐在餐桌旁，航航坐在兒童餐椅上，自己拿著小勺子挖飯吃。
“爸爸，好吃。”小家伙嘴巴塞得鼓鼓的，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好吃就多吃點。”林琛給他夾了塊炒蛋。
蘇晴吃得很慢，一粒米一粒米地挑著吃。她懷孕后胃口一直不好，三個多月了還在孕吐。
“明天我爸媽來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