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邊超過，投來不解或嫌棄的眼神。
走到小區門口時，天已經暗下來了。路燈一盞盞亮起，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保安老張坐在崗亭里看手機，見他進來，抬頭打了個招呼：“林先生回來啦。”
“嗯。”林琛點點頭。
“今天沒帶航航出去玩兒？”
“沒，***帶著。”
“哦哦，那挺好。”老張笑了笑，又低頭看手機去了。
林琛走進單元樓，按下電梯按鈕。電梯從地下室緩緩上升，數字一跳一跳地變化。他盯著那跳動的數字，忽然想起第一次和蘇晴來看這個樓盤時的情景。
那是五年前，房價還沒漲到現在這么離譜。售樓小姐穿著職業套裝，笑容甜美地說：“這套戶型很搶手的，南北通透，采光好。”
蘇晴挽著他的胳膊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就這套吧，我喜歡這個陽臺。”
他當時月薪一萬二，這套房子首付要六十萬。他攢了三年，加上父母給的二十萬，剛好夠。簽合同那天，蘇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，說：“老公，我們有自己的家了。”
家。
電梯門開了。林琛走進去，按下12樓。轎廂四壁是不銹鋼板，映出他模糊的影子。他看見自己眼角有了細紋，頭發也比以前稀疏了些。
才三十四歲，怎么就像四十多了。
電梯停在12樓。門開，他走出去。走廊里很安靜，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聲亮起。1202室，他掏出鑰匙，**鎖孔。
轉動。
門開了。
客廳的燈亮著，電視里放著動畫片。林航坐在地毯上玩積木，聽見開門聲抬起頭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爸爸！”
小家伙手腳并用地爬起來，跌跌撞撞地撲過來。林琛蹲下身把他抱起來，四歲的小男孩沉甸甸的，身上有股奶香味。
“想爸爸沒有？”
“想！”林航摟著他的脖子，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，“爸爸你去哪兒了？”
“爸爸去工作了。”林琛抱著他往客廳走。
蘇晴坐在沙發上，手里拿著手機，正在看什么。見他進來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琛把航航放下，“蝦我明天早上買，更新鮮。”
“隨你。”蘇晴***手機屏幕，“明天我爸媽十點左右到，你別睡**。”
“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