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。
我翻了十幾張，手就停住了。
“這些都是……”
“我這些年往家里貼的錢。”她把咖啡往旁邊挪了挪，像怕灑到那些截圖上，“我沒全記住，只把***里能查到的挑出來了。加起來十九萬多。現金、買東西、過節直接給的，還沒算。”
我心里像被什么堵住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她盯著窗外，聲音平得出奇：“你現在知道我昨晚為什么睡不著了吧。不是因為彩禮高一點低一點。是因為我太清楚這筆錢一旦過去，會去哪兒。”
我看著她側臉，忽然想起很多以前沒在意的小事。
她弟上個月新換的手機，**朋友圈里那條新開的門店，她爸總說“先周轉一下”。我以前只當是普通家庭間的幫忙，現在這些碎片被她一攤開，就全連成了線。
“你為什么一直不跟我說？”
“說了有用嗎？”
她收回目光，落到我臉上。
“那會兒我總覺得，我能處理。我是家里大的，貼一點就貼一點，結了婚慢慢劃開就行。可昨天你一句按他們意思來，把我嚇著了。”
她說這句的時候，手還壓在那堆截圖上。
“我不是怕你舍不得花錢。我是怕你根本沒意識到，這不是辦一場婚禮，是有人想借著婚禮，把你也拉進這口井里。”
我喉嚨有點發緊，低聲問：“那你想不想結？”
她沒立刻答。
桌上的手機忽然震起來，是**打來的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按了接聽，開了免提。
“晚晚，昨天忘了說，浩子那邊看車，彩禮你們不是都說按家里意思來嗎？那車你讓小周也幫著參謀參謀，別買太差的，回頭男方家面上也不好看。”
我聽得后槽牙一緊。
她臉色一下冷下來：“媽，你在說什么？”
“怎么了？你弟以后也要成家，人家問起來姐姐結婚男方出了多少，總不能太難看吧。再說你們不是要做一家人了嗎？幫襯點怎么了？”
她呼吸明顯重了。
我伸手去碰她手背，她卻沒看我，只對著電話說：“那是我結婚，不是給陳浩攢面子。”
那頭靜了一下。
接著**聲音就變了味：“你一大早吃錯藥了？我養你這么大，讓你幫幫家里怎么了？你找對象，是找了個男人，不是把自己賣出去。你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