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愛吃?！?br>醫生皺了皺眉頭：“老人家這個年紀，不能這么吃。胃本來就脆弱，長期吃剩飯、營養跟不上，早晚要出問題。”
建軍站在那兒，說不出話。
曉雅也趕到了，一進急診室就哭了。
“媽！媽你咋樣了？”
陳桂蘭躺在病床上，臉色還是白，但已經醒過來了。手上扎著針，吊著點滴。
她看見女兒哭，想抬手，沒抬動。
“哭啥，沒事。”聲音還是弱的。
“怎么沒事！醫生說你胃出血！你平時到底咋吃的啊？”
陳桂蘭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看了看周圍，問：“這……住一天多少錢？”
曉雅抹著眼淚，沒回答。
建軍說：“媽，你別操心錢的事?！?br>“到底多少錢？”
“你別管了。”
陳桂蘭閉上眼睛，眼角有點濕。
她心里在算賬。
救護車，急診，檢查，打點滴，住院……這一天，得花多少錢啊。
攢了那么久的錢。

第五章：省錢省出來的病
住院第二天，醫生來查房。
是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，姓劉，說話挺和氣。
“阿姨，您這個胃啊，得好好養。長期營養不良，加上飲食不規律，胃黏膜損傷挺嚴重的?！?br>陳桂蘭躺在那兒，聽著。
“您平時是不是經常吃剩飯？”
陳桂蘭沒吭聲。
曉雅在旁邊說：“醫生，我媽她特別省，剩飯熱好幾頓都舍不得扔。衣服穿十幾年也不換。家里空調都不舍得開?！?br>劉醫生點點頭，看了看病歷。
“阿姨，我問您個事。您平時身體不舒服，是不是都扛著，不怎么來醫院？”
陳桂蘭聲音小小的：“小毛病，扛扛就過去了?！?br>“那您這次胃疼，疼多久了？”
“有……有個把月了吧?！?br>曉雅一聽，急了：“媽！你疼一個月了咋不跟我們說？”
劉醫生擺擺手，示意曉雅別激動。
“阿姨，我跟您說句實話。您這次住院，檢查下來，除了胃出血，還有好幾個毛病。貧血，營養不良，骨質疏松。這些問題，都不是一天兩天了，是長期積累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說：“您是不是覺得，省點錢，少給兒女添麻煩？”
陳桂蘭的眼睛紅了。
“我跟您講，您這樣省，最后省出來的不是錢，是病。小病扛成大病，小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