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卻已經炸開了鍋。
“真是來認親的？”
“首富外婆？這也太離譜了吧！”
“**不是說**是個沒人要的病鬼嗎？”
“我就說那姑娘長得不像**人，原來真不是親生的？”
王桂香最先繃不住，扯著嗓子罵：“什么外婆！我呸！******年了，哪來的有錢親戚？你們這些城里人想搶孩子，也得看看這是哪兒！”
老**松開我，回頭看她時，目光已經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你就是王桂香？”
王桂香被她看得一哆嗦，嘴卻還硬：“是我怎么了？”
老**身邊的秘書立刻翻開資料，聲音平穩。
“王桂香，女，六十八歲。二十二年前，你兒媳賀明月進**。十七年前，賀明月死亡。此后你多次阻撓受害人正常就學，長期侵占其工資收入，并于今日參與強迫婚嫁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王桂香臉一下變了，“她是我們**養大的，錢就該給**！”
“她姓賀。”老**一字一句地糾正她，“不姓李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賀。
這是我第一次知道，我原來不姓李。
“賀棠。”老**看著我，眼神忽然柔下來，“**媽給你起的名字，叫賀棠。棠棠，是她在日記里給你寫的小名。”
日記。
媽媽還留過日記？
我喉嚨發緊，眼圈一下熱了。
這么多年，我對媽**記憶只剩下很碎的一點。
她總穿洗得發白的藍布衫，手很軟，唱歌很好聽。她會在半夜抱著我輕輕拍，說棠棠別怕，等媽媽攢夠錢了，我們就離開這里。
可她沒等到。
我七歲那年，家里告訴我，她病死了。
連墳都不讓我去看。
我想得出神，外婆已經握住我的手，把我護在身后。
“律師處理后續，**同志，該帶走誰，按程序辦。”
警官點頭：“受害人需要先去做傷情鑒定和筆錄。”
“車已經準備好了。”外婆轉頭看我，聲音一下放得很輕，“棠棠，跟外婆走，好不好？”
我看著她，半天才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這一聲剛落，李有德徹底急了，沖上來就想抓我。
“你不能走！你走了耀祖怎么辦？胡老板那邊的錢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兩個保鏢已經把他攔開。
他掙不開，破口大罵：“死丫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