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"不必了。"
"我吃不慣。"
云昭儀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"娘娘這是……在怪臣妾？"
我抬眼看她。
"我該怪你什么？"
她咬了咬唇。
"那日宮宴的事，臣妾也不是故意的。"
"臣妾只是……只是身子弱，受不得驚嚇。"
"臣妾也沒想到，太子爺會……"
"會讓我跪雪地兩天兩夜？"
我打斷她。
"會讓我早產，失去孩子？"
云昭儀低下頭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"娘娘，您別這么說。"
"臣妾也很難過的……"
"孩子的事，臣妾聽說了。"
"太子爺說，孩子被送到了一戶好人家。"
"娘娘您放心，他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孩子的。"
她說著，抬起頭看我。
眼神里，全是挑釁。
我笑了。
"是嗎？"
"送到你姐姐家，算是好人家？"
云昭儀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"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。
"云昭儀，你以為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？"
她的臉徹底白了。
她后退一步，聲音都在抖。
"沈婉儀，你在胡說什么？"
"我胡說？"
我冷笑一聲。
"那我問你，你和顧大人，是什么關系？"
她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"我……我和顧大人，清清白白……"
"清清白白？"
我看著她。
"那顧大人為什么每個月都給你送東西？"
"還是說，太子也知道這件事？"
云昭儀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最后，她咬著牙，冷冷地看著我。
"沈婉儀，你別想污蔑我。"
"你現在是什么身份，你自己清楚。"
"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廢妃，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些？"
說完，她轉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，她又回過頭。
"對了，忘了告訴娘娘。"
"太子爺說了，等您身子好了，就送您去皇陵守陵。"
"那地方偏僻，娘娘這輩子，大概都見不到您的孩子了。"
她笑著，轉身離開。
門被重重關上。
寧嬤嬤沖上來，扶著我。
"娘娘，您沒事吧？"
我搖搖頭。
"我沒事。"
"寧嬤嬤，你去辦件事。"
"娘娘您說。"
"去找我娘家，就說，我要見我大哥。"
寧嬤嬤愣住。
"娘娘，您這是……"
"我要出宮。"
我看著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