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里。"
"孩子，就在那兒。"
我握緊了拳頭。
"我的孩子，過得怎么樣？"
寧嬤嬤低下頭。
"聽說，云素娘對外宣稱，那是她自己的孩子。"
"她……她對孩子還算照顧。"
還算照顧。
我的孩子，在別人家里，被"還算照顧"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怒火。
"云昭儀呢？"
"她的底細，查清楚了嗎？"
寧嬤嬤點點頭。
"查清楚了。"
"云昭儀本名云嬌，原是城南一戶商戶的女兒。"
"十五歲那年，她爹欠了賭債，把她賣進了花樓。"
"后來，她被一個貴人贖了出來，改名云昭儀，進了宮。"
"那個貴人，就是現在的禮部尚書，顧大人。"
花樓。
我笑了。
原來，太子心心念念的白月光，曾經是個娼妓。
"還有嗎？"
我問。
寧嬤嬤猶豫了一下。
"還有……云昭儀和顧大人，好像還有聯系。"
"奴婢派人盯了幾天，發現顧大人會定期送東西進宮。"
"名義上，是送給太子爺的，但東西最后都到了云昭儀手里。"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這些證據，足夠了。
"寧嬤嬤，你再去查一件事。"
"查太子和云昭儀，是什么時候好上的。"
"還有，這三年來，太子為了她，都做過什么。"
寧嬤嬤點頭。
"奴婢這就去。"
她剛要走，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然后，是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"沈婉儀，你還活著呢？"
是云昭儀。
寧嬤嬤的臉色變了。
"娘娘，奴婢去攔著她。"
我搖搖頭。
"不用。"
"讓她進來。"
寧嬤嬤愣住。
"娘娘……"
"我說，讓她進來。"
我看著門口，嘴角勾起一個笑。
我正愁，沒機會見她呢。
她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門被推開。
云昭儀走了進來。
她穿著一身鵝**的宮裝，手里拿著一個食盒。
"娘娘，臣妾聽說您病了，特地來看看您。"
她笑得一臉溫柔。
但那雙眼睛里，滿是得意。
她身后，跟著兩個宮女。
都是她的人。
我靠在床上，看著她。
"有心了。"
云昭儀走到床邊，把食盒放在桌上。
"這是臣妾親手做的燕窩粥，娘娘嘗嘗。"
我看了一眼食盒，沒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