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里彌漫開。
我卻笑了。
我捂著臉，站起來，對著周德海鞠了一躬。
“爸，對不起，是我錯了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周德海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他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，坐了回去。
婆婆劉玉梅趕緊出來打圓場。
“好了好了，都是一家人，靜姝也不是故意的，吃飯，吃飯。”
一場鬧劇，就這么結束了。
好像挨打的不是我，受辱的也不是我。
我抱著哭泣的女兒，重新坐下。
飯桌上又恢復了熱鬧。
沒有人再看我一眼。
周浩甚至都沒有抬頭。
我用沒受傷的右臉，蹭了蹭女兒的頭發。
我在心里對自己說。
李靜姝，五年了，夠了。
這套房子，這張飯桌，這個家，都該換個主人了。
周浩，還有你的家人，都該為這一巴掌，付出代價。
02
第二天早上，我像往常一樣五點半起床。
給全家人做早飯。
煮粥，蒸包子，拌了兩個涼菜。
周浩和**媽六點半準時坐到飯桌前。
我的左臉還腫著，上面印著清晰的五指印。
他們視若無睹。
周浩喝著粥，頭也不抬地說：“昨天那事，爸也是為了你好，讓你長點記性。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把一碟咸菜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他以為這是默認。
吃完飯，周浩上班去了。
公公去公園遛彎。
婆婆**麻將。
我把妙妙送到***后，沒有回家。
我去了市中心的房產交易中心。
這套120平的房子，是我的婚前財產。
是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念想。
結婚時，周浩家拿不出婚房，我心一軟，就拿出來做了我們的家。
為了照顧周浩的面子，這件事我從未對外人說過。
包括他的父母。
他們一直以為，這房子是周浩貸款買的，只是為了方便，落在了我的名下。
五年里，他們住得心安理得。
把我當成免費的保姆，頤指氣使。
我走進一家最大的中介公司。
接待我的業務員姓張。
我把房產證復印件放到他面前。
“我想賣掉這套房子。”
小張看了一眼地址和面積，眼睛一亮。
“姐，您這房子位置好，戶型也好，是搶手貨。”
我點點頭，提出我的要求。
“我只有一個要求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