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你對我說的那些話，對別人也說過。”配圖是一片空白。
蘇念說：“渣男。”
我說：“嗯。”
第三任，是高一的學妹沈棠，鄰家妹妹型的。在一起二十三天，破了紀錄。蘇念說這次總該是認真的吧？我說你上個月也這么說。
沈棠之后是**任、第五任、第六任。
蘇念已經不生氣了，她只是每次余笙換女友的時候跟我匯報一聲，然后等著我說“嗯”。
兩個月，六個女朋友。
余笙用實力證明了一件事：他不是來上學的，他是來集郵的。
而我是他名單上的最后一個目標。
這件事我是在他的賭局上聽說的。
03
那天下午最后一節自習課，我去辦公室交作業。路過走廊拐角的時候，聽見幾個男生在聊天。
“余笙，你是不是快把年級里的美女追完了？下一個是誰啊？”
“就是，給我們留點活路吧。”
然后是余笙的聲音，懶洋洋的，像一只剛睡醒的貓：“急什么，這不是還沒想好下一站去哪嗎？”
“我看你是不敢追沈梔吧？”
安靜了。
只有一秒。
但那一秒足夠說明問題。
“沈梔？”余笙的聲音微微上揚，帶著點玩味，“那個書**？”
“對，就是她。年級第一，從來不跟男生說話的那個。你要是能把她拿下，那才是真的厲害。”
余笙嗤笑了一聲，聲音里全是漫不經心：“這有什么難的？”
我站在拐角處，手里攥著作業本，面無表情地聽完了這段對話。
然后我走了過去。
幾個人看見我，表情精彩得像調色盤。有人張著嘴說不出話，有人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。
余笙也看見了我。
他靠在墻上，校服外套的領口敞著，露出一截鎖骨。他的五官確實好看，劍眉星目，輪廓分明，但眼神里那種“被發現了也無所謂”的從容，讓人想把手里的作業本拍他臉上。
我們對視了一秒。
我沒說話，從他身邊走了過去。
身后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，壓得很低：“完了，她聽見了。”
余笙的聲音還是那種懶洋洋的調子，帶著笑：“聽見就聽見唄，反正早晚也得讓她知道。”
第二天，我的課桌里多了一盒進口巧克力。
我看了兩秒，推給蘇念：“你吃。”
蘇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