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頭扔水里還能聽見響呢，你借出去那點血汗錢呢，你那位好同袍現在還給你了沒有？”
劉志成和孫立國曾在部隊同生共死，有次對方突然開口求助，他沒多想就把積蓄拿了出來，結果換來的卻是長期失聯和家里的爭吵。
這筆錢在接下來的十八年里，成了夫妻之間的結和，也是他心底最難翻過去的一頁。
直到他下定決心去把那張舊***掛失，當成對往事的了斷時，柜臺前的一句話讓他整個人愣住了。
那張卡里到底壓著什么秘密？
01
劉志成出生在河北一座偏遠的小鎮。
鎮后是連綿的丘陵，往外只有一條坑洼的公路能通到縣城。
他從小就覺得自己不能一輩子困在這片地里，外面的城市才是他心里惦記的地方。
高考落榜后，他把參軍當成眼下最清楚、也最現實的一條路。
穿上軍裝那年，他剛滿十九。
綠皮火車一路從北方開往南邊，他靠著帆布包打了個盹，醒來時窗外已經是陌生的街景和樹影。
在新兵連里，他個子不算高，但說話干脆，做起事來麻利，很快就跟班里的戰友混熟了。
最早跟他打成一片的，是孫立國。
孫立國是江浙人，比他瘦一點，皮膚白，說話不急不慢，干活卻格外拼命。
倆人睡上下鋪，熄燈以后還總愛壓低聲音嘮兩句。
頭一次聽孫立國說“我膽子小”時，劉志成還在心里暗道，這人挺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
可真到訓練場上，孫立國咬著牙往前沖的勁頭，讓他徹底改觀。
有年夏天拉練，悶熱得跟捂著鍋蓋一樣。
訓練途中劉志成眼前一陣發暗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。
再睜眼，他發現自己被孫立國扛在肩上，正往野戰醫療點那邊一路小跑。
孫立國一句廢話沒說，汗順著脖子往下滴，背帶勒得肩膀通紅也不松手。
后來軍醫說是中暑太重，再拖一會兒可能就危險了。
從那以后，兩個人的關系更像親兄弟，而不只是同班戰士。
在部隊的那五年里，他們一起站**崗，一起參加拉練，也一起執行過幾次壓力很大的任務。
那時候的信任，是敢把命交給對方托著也不擔心的那種。
退伍那年，兩人喝了一桌散伙酒。
孫立國舉著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