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**眼瞪小眼。
夏知潼眨眨眼，輕聲提醒：“靳先生，我已經到家門口了。”
他卻說：“我今晚原本很忙，靳希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，還有五分鐘有場線上會議。但為了送你，推遲了。”
靳聞序的聲線很淡，眼睛一直盯著女人紅潤的唇瓣。
夏知潼被他灼熱的眼神看得心神一漾。
她故作天真，裝傻充愣，笑道：“謝謝靳先生百忙之中還送我回家！”
靳聞序還是一動不動，高大挺拔的身軀堵在門口，讓她逃不掉，只能進屋，可一進去，又好像會引狼入室。
“夏醫生，你真的很沒有誠意。”
只是一句謝謝怎么夠？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更何況他們什么關系都沒有。
夏知潼抿了抿潤澤的唇瓣，飽滿欲滴，純潔無害問：“那……靳先生是要收謝禮嗎？”
上次他專程過來還手鏈，就把夏知潼按在臥室的床上親了三個小時，美其名曰是謝禮，親完就扯清了。
現在，靳聞序依然淡淡嗯了聲，“畢竟是你麻煩我，親完這次我們就兩清了。”
誰讓他們沒有任何關系呢。
不等夏知潼說完，他已經往前一跨，低頭要去親她。
“等會！”
夏知潼扶著門框往后退兩步，進了門，靳聞序微皺眉頭，不滿她的行為。
“待會吧。”她說：“身上有火鍋味，我想先去洗澡。”
以前談戀愛的時候，每次親密，為了有一個美好的體驗都會先洗干凈。
靳聞序頷首，光明正大登堂入室，“去吧。”
他順手關了門。
夏知潼回臥室拿睡裙和貼身衣物，靳聞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借用電腦開了一場線上會議。
她抱著換洗衣物從房里出來，看到男人高大精壯的身軀擠在狹小的沙發和茶幾之間，腿都不好伸展，微微弓著寬闊的肩背，俊美邪肆的面容被電腦藍光一照，輪廓很立體。
客廳里響起外國人說話的腔調，浴室里放著水，嘩啦啦。
會議時間不算長，四十分鐘就搞定了。
靳聞序關了視頻，退出會議室，抬頭掃了眼緊閉的浴室門，里面開著燈，霧氣繚繞，水汽貼著門。
好像已經進去很久了？
這樣想著，沒一會，浴室門打開，夏知潼裹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，身上穿了條淡杏色睡裙，V領，露出**鎖骨，裙擺堪堪落在大腿。
整個人白里透紅，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。
靳聞序盯著她，薄唇抿著。
夏知潼對他說：“再等會？我想先吹頭。”
男人收回目光，一本正經道：“隨你。”
很快她進了臥室，微弱的吹風機聲音響起，靳聞序繼續處理一些集團上的事情。
夏知潼把頭發吹得八分干，慢悠悠護膚，最后指尖停在香水上，想了半秒，遂放棄。
上次噴了一點在頸側，靳聞序親她的時候，不自覺想往其他位置跑，被她攔住了。
別把香水吃了。
她起身離開臥室，靳聞序也做完了手頭的事情。兩人一站一坐，夏知潼問：
“要在客廳嗎？”
男人沒說話，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腿，示意她過來。夏知潼心領神會，扶著寬闊平整的肩，坐在他懷里。
她笑著點了點靳聞序的薄唇：
“先說好，不許咬我。上次破了皮，吃飯喝水都疼。”
靳聞序眸色暗沉，盯著笑靨如花的女人，一只手摟住腰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，低頭，狠狠吻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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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，夏知潼到萬協醫院掛名坐班。
李妙婷換了白大褂走進辦公室，拿著杯子接水，無意間瞥見她頸側的遮瑕被蹭掉，露出一點點曖昧的吻痕。
“夏醫生，你談戀愛了？”
她指了指夏知潼的頸部，擠眉弄眼。
夏知潼拉高領子，故作鎮定嗯了聲。
李妙婷眼睛一亮，追問：“誰呀？”
“時間不早了，安排叫號吧。”她沒說。
昨晚，夏知潼說完那話，就被男人按在懷里親，到后面，靳聞序不再滿足吃她的唇瓣，薄唇到處蹭。
她能怎么辦？
只得仰著頭，瞇眼瞧著掛在墻壁上的時鐘，提醒他現在很晚了。
靳聞序輕嗤：“夏醫生就是這樣還謝禮的？”
催著人親完離開，他不滿了，拂開夏知潼的發絲，露出白皙細嫩的頸皮，低頭就是咬。
頸側的痕跡就是這樣留下的。
夏知潼掙扎無果，還被靳聞序的手掌拍了拍后腰，薄唇貼著她，聲線低沉：
“誰教你這樣坐在男人的腿上？”
身上穿的睡裙清涼，裙擺又短，還這樣坐在懷里。她真的是心大，什么都敢。
夏知潼打了個哆嗦，只覺得靳聞序的掌心寬大溫熱，修長的指節充滿力量。
她勾著他的脖子，笑瞇瞇說：“是你呀。”
最后的最后，又被按著親了很久，夏知潼記得那會好像已經過了凌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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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六點一十，夏知潼看完病號，收拾東西離開萬協醫院，在附近隨便找了家面館，吃了晚飯又坐地鐵去京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按照神經外科的排班，她今晚要和張醫生值班。
等夏知潼到了辦公室，看到胡正澤也在。
“夏醫生您來了。”
“怎么還不下班？”
“科室有人休產假，從今天起，規培生們要分擔對方的工作，她的夜班大家輪流值。”
夏知潼點點頭，放下包，坐在位置上打開電腦，復盤之前的手術、研究文獻、回復線上的醫療咨詢、以及戴著口罩去病房查房，時不時回答病患及家屬的問題。
整套流程下來就沒歇過。
等她回到辦公室，又從胡正澤那里得知剛剛收了六個病人，其中有兩個是車禍導致的腦損傷嚴重，顳葉嚴重受損。
夏知潼又要上手術臺，問：“病患的G**評分出了嗎？”
這晚，神經外科所有值班人員都忙得不可開交。
等夏知潼正式下班休息，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九點半，在醫院待了兩晚，第一夜兩臺手術就是通宵，白天沒瞇兩個小時又被護士叫醒。
第二夜查房、接收病人、晚間會議的手術商討。
所以，當夏知潼走出醫院大門時，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，疲憊得無精打采。
她也不打算走路到地鐵站，摸出手**了一個滴滴，等待過程中，蹲在地上，抱著膝蓋緩一緩。
靳聞序看完靳淮山，從住院部出來，坐車離開時，就看到路邊可憐兮兮的夏知潼。
纖細的身體蜷縮成一團，扎著丸子頭，裙擺堆在腳邊，風一吹，輕輕的掃，發頂翹起的小碎發也搖啊搖。
像一個duangduang的小蘑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