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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午，邊關傳來急報——北狄大軍壓境，連破三城。
朝堂上吵成一鍋粥，有人說打，有人說和，皇上當場摔了茶杯。
這個時候傳召我？
呵。
無非是想讓我去和親，或者去當祭品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推開了寢宮的門。
皇上坐在龍榻上，手里捏著一封奏折，臉色鐵青。
看見我進來，他抬了抬眼皮：“你就是蘇家的女兒？”
“回皇上，是。”
“過來。”
我走過去，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皇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：“長得倒還行。朕問你，你愿意為朕分憂嗎？”
“愿意。”
“哪怕**？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：“皇上的憂，就是臣女的命。皇上讓臣女死，臣女不敢不死。”
皇上愣了一下。
大概沒想到我會回答得這么干脆。
他放下奏折，嘆了口氣：“北狄要朕送一個公主去和親。但朕的公主年紀都還小，而且……”
而且他舍不得。
他寧可讓別人的女兒**，也不愿意讓自己的女兒受委屈。
我懂。
“皇上，”我說，“臣女愿意去。”
皇上眼睛一亮：“當真？”
“當真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？”
“臣女有一個條件。”
皇上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：“你一個替身，也配和朕談條件？”
我沒退縮。
因為我知道，現在是他求我，不是我求他。
“皇上，”我說，“北狄人要的是公主。臣女一個七品官的女兒，去了也名不正言不順。您不如先給臣女一個封號，讓臣女以公主的身份去和親。這樣既保全了皇家的顏面，北狄人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皇上盯著我看了半天。
“你想要什么封號？”
“和寧公主。”
“和寧？”皇上念了一遍，突然笑了，“你倒是會挑。這個封號是朕給嫡公主留的。”
“可嫡公主才五歲。”我說，“等她長大了，臣女早就死在北狄了。到時候封號自然還是她的。”
皇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大概沒想到，我會這么直白地說自己會死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他揮了揮手：“準了。”
“謝皇上。”
我磕了個頭，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皇上叫住我，“你不怕死？”
我回過頭，笑了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