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但更怕窩窩囊囊地活著。”
出了寢宮，夜風吹在臉上，涼颼颼的。
我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，突然想笑。
和親？
去北狄？
怎么可能。
我花了三個月收集的秘密，可不是為了去北狄放羊的。
第二章
封號和寧公主的圣旨第二天就下來了。
整個后宮炸了鍋。
一個七品官的女兒，進宮才三個月，連皇上的面都沒見過幾次，突然就成了公主？
誰都不服。
最先找上門的是皇后。
她帶著一幫宮女太監，浩浩蕩蕩地殺到浣衣局。
我正蹲在地上洗衣服，看見她來了，站起身，行禮：“皇后娘娘萬福。”
皇后沒讓我起來。
她站在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：“你就是那個要嫁到北狄的和寧公主？”
“回娘娘，是。”
“呵。”皇后冷笑一聲，“本宮還以為是什么傾國傾城的美人，原來不過如此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本宮的女兒才是真正的公主？”皇后的聲音突然尖厲起來，“你算什么東西？也配用和寧這個封號？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她的眼睛：“娘娘說得對。臣女確實不配。可這是皇上的意思，臣女不敢違抗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娘娘若是不滿，”我打斷她，“可以去和皇上說。臣女只是個替身，做不了主。”
皇后的臉漲得通紅。
她身后一個宮女沖上來：“放肆！你敢這么和皇后娘娘說話！”
“啪！”
一記耳光扇在我臉上。
**辣的疼。
我沒躲，也沒還手。
只是慢慢轉過頭，看著那個宮女。
宮女被我盯得后退了一步。
“這位姐姐，”我笑了笑，“打得好。”
皇后愣住了。
“娘娘，”我繼續說，“臣女謝娘娘賞。只是臣女現在好歹是皇上親封的和寧公主，這位姐姐打了臣女，傳出去別人不會說臣女不好，只會說皇后娘娘管教不嚴。”
皇后的臉色變了。
她回頭瞪了那個宮女一眼，然后看著我：“你威脅本宮？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我說，“臣女只是提醒娘娘，打狗也要看主人。臣女是皇上的狗，不是娘**狗。”
空氣安靜了三秒鐘。
皇后深吸一口氣，轉身就走。
她身后的宮女太監呼啦啦全跟了上去。
翠兒從屋里跑出來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