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團，先從配料員做起。」他語氣很淡，「別以為做了我的徒弟就能一步登天，集團不養閑人。」

「明白。」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。

上一世我在深山里磨破了無數個砂鍋，聞了上千種藥材，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既然重來一次，我倒要看看，現代商業化的香氛流水線到底是什么樣。

車子開進了一片高檔別墅區，趙宏毅沒把我帶去集團，而是直接帶回了家。

他拉開別墅大門。

「換鞋。」他指了指玄關的拖鞋。

客廳極大，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人，他穿著純黑的真絲襯衫，正低頭看著手里的一份文件。

聽到開門聲，年輕人抬起頭。

他眼窩很深，五官鋒利。手腕上戴著一塊毫無標識的銀色腕表。

趙宏毅立刻換上一副笑臉，腰背微微彎下。

「宗先生，您怎么親自來了？」

2
我站在玄關，沒有亂動。

宗衍合上手里的文件，扔在茶幾上。文件發出一聲悶響。

「你們集團上個季度的財報，問題很大。」宗衍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「我投了三個億。你給我看這種垃圾？」

趙宏毅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，。他從口袋里掏出手帕，擦了擦。

「宗先生，新產品研發遇到了瓶頸，首席調香師辭職了，配方一直沒定下來。」

宗衍靠在沙發背上，目光越過趙宏毅，落在了我身上。

「這是誰？」

「這是我剛收的學徒，叫楚寧。」趙宏毅趕緊介紹，「打算扔進實驗室打雜的。」

宗衍收回目光，站起身。

「我再給你一個月。」他走到趙宏毅面前，壓低了聲音，「下個月底拿不出能打通歐美市場的新香，撤資。」

他沒再看我們一眼，徑直走向大門。

路過我身邊時，他停了一下。

「你身上有味道。」他側過頭。

我抬起頭，直視他的眼睛。

「是蒼術和白芷。」我說，「剛去藥材市場轉了一圈，沾上的。」

宗衍沒說話，推開門走了。
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趙宏毅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他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，手帕已經被汗水浸透了。

我換好鞋，走到客廳。

「那是宗衍。」趙宏毅閉著眼睛說道，「京圈最有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