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吃飯不許上桌，蹲廚房吃！
第六條，每天晚上給我端洗腳水！
第七條，不許跟鄰居說笑，不守婦道！
我咬著嘴唇，慢慢的站了起來，腿一直在抖。
王桂蘭臉色變了：“你——”
“我去熬粥。”
我轉身往外走，聽見她在后面罵：“沒教養的東西！**怎么教你的？”
我并沒回頭。
廚房是開放式的，跟客廳連在一起。
我站在灶臺前淘米，手指還在抖。
王桂蘭搬了把椅子坐在客廳盯著我。
嘴里嘟囔個不停：“米多淘幾遍！淘不干凈粥是渾的！
水放多少？
我看看——你放這么多水是想熬稀飯啊？稠一點！我們家喝稠粥！
我咬著牙，把水倒掉一些。
她“嘖”了一聲：“笨手笨腳的，也不知道志遠看**哪了。”
這時，客廳那邊傳來腳步聲。
陳志遠穿著拖鞋出來了，頭發亂糟糟的，眼睛還沒睜開。
他看了一眼廚房里的我，又看了一眼**，打了個哈欠。
“媽，早上吃啥？”
“你媳婦熬粥呢。”王桂蘭立刻換了副嘴臉。
語氣溫柔得讓我起雞皮疙瘩，“兒子你坐著，馬上就好啊。”
他從我身邊經過時，我看了他一眼，可他避開我的目光，坐到餐桌前拿起手機。
粥熬好了。我盛了一碗端過去。
王桂蘭拿勺子攪了攪，眉頭皺成川字：“這什么玩意兒？這么稠？你想噎死我兒子？”
我說道：“媽，您說要稠一點的——”
“我說要稠你就熬這么稠？你不會動腦子嗎？熬成這樣誰喝？”
她端起碗，走到我面前，一下把粥潑在了地上。
白花花的粥濺了一地，一下濺到我腳面上，燙得我倒吸一口氣。
她拍著桌子：重熬，不長眼的東西！
我站在那兒，看著地上的粥，眼淚終于掉下來了。
陳志遠頭依舊沒抬，在手機上刷著短視頻。
外放聲音大得很。“志遠……”我喊他。
他嗯了一聲，眼睛沒離開屏幕。
這時王桂蘭嗓門又大了：你看看你媳婦！
熬個粥都熬不好，還有臉哭？哭給誰看呢？
我**你了嗎？我教你規矩是為了你好！
你嫁到我家就是我家的人，不學好規矩出去丟的是我的人！
我聽著并沒說話，直接蹲下來擦地上的粥。
抹布是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