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頭，看著心疼車。”
我笑了：“行。”
回到宿舍，馬桂花在等我。
“你真行。”她認(rèn)真地說，“我也想學(xué)。”
“學(xué)。”
“我能學(xué)會(huì)嗎？我連書都看不太懂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她眼圈紅了：“隊(duì)長。”
“別叫隊(duì)長，叫姐。”
“姐。”
4
正式上崗第一天。
食堂里，我端著碗找位置。
男司機(jī)那桌，本來還有空位。老趙看了我一眼，把凳子挪過去，擋住了。
“這邊有人。”
我沒說話，坐到角落。
馬桂花端著碗跟過來：“他們故意的。”
“吃飯。”
吃完飯去**。我的車停在最里面，被兩臺(tái)車夾著。
要開出來，得挪兩臺(tái)車。老趙在旁邊抽煙，看我。
我沒叫他。上車，啟動(dòng)，掛倒檔。方向盤打死，車身貼著墻，出來了。
老趙煙掉了：“你咋出來的？”
“量過尺寸了。”
“什么時(shí)候量的？”
“你們吃飯的時(shí)候。”
他沒話說了。
下地。今天的任務(wù)，開五十畝。
韓大彪站在地頭，畫了條線：“從這開始，到頭掉頭，來回五十畝。”
“行。”
“今天老趙跟你后面，看你開。”
老趙開另一臺(tái)車，跟在我后面。
我掛檔，下地。黑土地凍得硬，犁鏵扎進(jìn)去，車身抖。
盯著前方，保持直線。到頭，掉頭。方向盤打多少？上次韓大彪說我打早了。這次晚一點(diǎn)。
車身轉(zhuǎn)過來，**壓過地邊，剛好。再直線。
一圈，兩圈，三圈。
第十圈，老趙超車了。他從旁邊開過去，壓了我的線。
我踩剎車。他車尾揚(yáng)起黑煙，故意噴我一臉。
馬桂花坐在副駕，嗆得咳嗽：“他故意的！”
我沒說話，等煙散了，繼續(xù)開。
中午休息。老趙蹲在地頭啃饅頭。
我走過去：“趙師傅，你剛才壓我線了。”
“壓了就壓了，咋了？”
“我的五十畝，你壓過去那一段，算你的還是算我的？”
他愣了：“當(dāng)然是算我的。”
“那你今天開多少畝？”
“六十。”
“加上我那十畝，你開七十。我開四十。”
他反應(yīng)過來，臉黑了：“你算計(jì)我？”
“是你壓我線的。”
韓大彪走過來：“吵什么？”
老趙告狀：“她搶我畝數(shù)。”
“誰搶誰的？”我看著韓大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