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喘。
“父親。”我開口，聲音因為忍痛而有些發顫。
安**的視線掃過我肩頭的傷，又看了看被護衛架著的姜辰和癱在地上的蘇晚，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蘇晚像是看到了救星，立刻哭著撲了過去：“姑父！您要為姜副官做主啊！阿寧她……她要殺了姜副官！”
安**的眼神落在我身上，帶著審視和探究。
“寧寧，你來說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忍著那股幾乎要將我撕裂的疼痛，將事情的經過言簡意賅地復述了一遍。
我沒有添油加醋，只是陳述事實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這樣。姜辰身為我的副官，臨陣叛變，我下令將他槍決，合情合理。”
安**聽完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目光在我、蘇晚和姜辰之間來回掃視，像一頭審視獵物的雄獅。
蘇晚還在哭哭啼啼：“姑父，姜副官不是叛變，他只是太想保護我了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安**一聲低喝，蘇晚嚇得一哆嗦，頓時噤聲。
他不喜歡女人在他處理正事的時候哭鬧。
這一點，原主知道，蘇晚也知道，但她今天顯然是急昏了頭。
安**的視線最后定格在姜辰身上。
“姜辰，寧寧說的是不是事實？”
姜辰臉色慘白，嘴唇緊抿，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你承認，是你把大小姐推出去的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安**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他轉頭看向我，語氣里聽不出喜怒：“所以，你要殺了他？”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我知道，這是我爹在考驗我。
如果我退縮了，或者表現出任何一絲猶豫，那么我今天建立起來的威信將蕩然無存。
我迎上他的目光，沒有絲毫躲閃。
“是。”
“父親，您教過我，慈不掌兵。”
“今天他可以為了一個女人推我擋槍，明天他就可以為了那個女人，把整個安家的軍防圖送出去。”
“這樣的人，不能留。”
我的話，擲地有聲。
安**看著我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，隨即，那絲詫異變成了不易察覺的贊許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蘇晚的臉上重新燃起希望。
就在系統提示的十分鐘痛覺懲罰結束，我幾乎要虛脫的時候，他終于開口了。
“既然是你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