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紀念日，顧廷川在朋友圈發了我們十指緊扣的照片，配文：“歲歲常相見。”
所有人都夸他是絕世好老公。
直到深夜，我起夜去倒水，路過書房，隨口喚醒了家里的智能音箱：“播放昨天的錄音。”
音箱里傳出顧廷川低沉帶笑的聲音：“她太悶了，連**都像在完成KPI。哪像你，穿著那身瑜伽服，騷得讓我腿軟。”
接著是一個女人的**：“廷川哥，嫂子要是知道你在我這個‘好兄弟’身上花了幾百萬，會不會氣得流產呀？”
那是顧廷川認了十年的干妹妹，也是他口中“絕不可能有男女之情”的靈魂知己，林夏。
而我手里，正攥著剛拿到的、顯示雙胎的*超單。

“你大半夜不睡覺，站在這兒干什么？”
顧廷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轉過身。
他穿著深灰色的真絲睡衣，手里端著半杯溫水，眉頭微微皺著。
走廊的感應燈打在他的臉上，那張我看了五年的臉，此刻顯得格外陌生。
我把手里的*超單折了兩折，塞進睡衣口袋。
“口渴，出來倒水。”
我看著他手里的水杯。
“你不是也出來了。”
他走過來，習慣性地想用空著的那只手攬我的肩膀。
我往旁邊退了半步。
他的手落了空，停在半空中。
顧廷川愣了一下，隨即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怎么了，還在為白天我沒陪你回娘家的事生氣？”
他收回手，喝了一口水。
“公司最近在趕一個大項目，我是真的抽不開身。等忙完這段時間，我好好陪你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滿是真誠，甚至還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。
如果不是剛才那段錄音，我大概又會像過去五年里的每一次那樣，體貼地說一句沒關系。
“公司的大項目。”
我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。
“是在忙項目，還是在忙別的？”
顧廷川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。
但他掩飾得很好，幾乎是一瞬間就恢復了那種包容又無奈的神情。
“昭寧，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。”
他嘆了口氣。
“我每天在外面賺錢養家，累得像條狗，回來還要被你審問。”
“你能不能對我多一點信任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信任。
這個詞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