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十箱酸黃瓜？"
"包括十箱酸黃瓜，以及："他頓了頓："以及我九次重生攢下來的，對你的了解。我知道你愛吃醬板鴨要配冰可樂，知道你痛經時要看《請回答1988》，知道你其實根本不喜歡顧言深，你只是喜歡被人需要的感覺——"
沈妙妙的眼眶突然有點酸。
"系統："她在心里問："這狐貍是不是開掛了？"
系統：他沒有掛，他只有愛。檢測到宿主心跳加速，是否兌換鐵石心腸*uff？
"不換。"
"?！拗鬟x擇接受攻略，追夫***任務正式啟動。溫馨提示：本次任務沒有***，只有酸黃瓜管飽。"
沈星辰終于追了上來，他看著眼前這一幕，直播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亮了，彈幕瘋狂滾動：求婚了求婚了！那只狐貍單膝跪地了！醬板鴨呢？醬板鴨怎么沒出鏡？前面的，醬板鴨在顧醫生手里！
顧言深站在三米外，手里還拎著那只被狐貍咬過的醬板鴨，像拎著一塊過期的愛情。
他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后的眼睛紅得像是剛看完《周生如故》大結局："妙妙，我……"
"你什么？"沈妙妙接過狗碗，沉甸甸的，像是接過了前世所有的遺憾。
"我……"顧言深張了張嘴，突然單膝跪地，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："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很像是《回家的**》里的洪世賢，但我真的——"
"你知道洪世賢最后怎么樣了嗎？"沈妙妙打斷他。
"……掉海里了？"
"他失去了所有，包括他的品如。"沈妙妙把狗碗抱在懷里，像是抱著一個承諾："顧言深，你不是洪世賢，但我也不是品如。我不會復仇，我只會過得比你好，好到讓你后悔，但不是讓你有機會挽回。"
她轉身，拉著狐貍的手（爪子？），大步走向雪山深處。
"去哪？"狐貍問。
"去找你那九個老婆："沈妙妙咬牙切齒："我要告訴她們，從今天開始，她們失業了。"
狐貍笑了，那笑容比雪光還耀眼："她們不會失業，我讓她們去考***了。華妃在**局，皇后在民政局，甄嬛……甄嬛腿短，我讓她去殘聯當吉祥物了。"
沈妙妙："……你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