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加條件。"
"說。"
"十箱酸黃瓜，要配十只醬板鴨，還要你親手喂我，像《鬼怪》里孔劉喂金高銀吃牛排那樣。"
狐貍的耳朵（雖然人形但還會動）紅了："……你看韓劇？"
"我還看《陳情令》。"沈妙妙咧嘴一笑："所以你要是敢有九個老婆，我就學魏無羨，把你的尾巴做成圍脖。"
遠處傳來顧言深的喊聲，帶著《藍色生死戀》里宋承憲式的深情："妙妙——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——"
沈妙妙頭也不回："約定個屁！你書房的保險柜里鎖著三百張蘇晚晴的照片，標簽寫的是妙妙替代品！我重生第一天就去撬了！"
顧言深："……你怎么知道保險柜密碼？"
"你的生日？不對。蘇晚晴的生日？不對。是你第一次見蘇晚晴的日子，0527，我愛妻。"沈妙妙冷笑："顧言深，你真的很愛演深情，但你的密碼比你的演技還爛。"
狐貍在她懷里鼓掌："老婆好會罵，多罵點，我愛聽。"
"誰是你老婆？"
"剛才直播間十萬人作證，你說我是你老公。"
"那是為了氣顧言深！"
"氣他？"狐貍突然湊近，鼻尖抵著她的鼻尖，呼吸交纏："那現在呢？你還氣嗎？"
他的眼睛在雪光下像是融化的琥珀，沈妙妙突然想起前世，她燉湯前，這只狐貍也是這樣看著她，只是那時候它不會說話，只能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她，像是在說"別殺我"。
"對不起。"她脫口而出。
"嗯？"
"前世，對不起。"
狐貍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那笑容像是《千與千尋》里白龍終于找回名字時的釋然："我知道。所以我來了。"
"什么？"
"重生不是只有你。"謝無妄抬起手，替她拂去頭發上的雪花："我重生了九次，每一次你都把我燉了，每一次我都看著你死在那個**手里。這是第十次，我決定先下手為強——"
他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掏出一只狗碗，純金的，上面刻著"謝氏傳**"。
"按照我們謝家的規矩："他單膝跪地，雖然跪在雪地里，但姿態像是跪在紅毯上："誰拿著這個碗，誰就是謝家的媳婦。碗里有密鑰，能打開我名下的全部資產，包括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