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挺辛苦。”顧霖洲語氣平穩，卻每個字都很重，“但從今天開始，節奏要提起來。六個月，我要它跑完第一次大規模實景；一年內，要它能上商用；三年——”
他停了下。
“我要它把現在所有云平臺都換掉，連沈氏科技最拿得出手的‘靈犀’系統也包括在內。”
場間一時安靜。
忽然，不知是誰先拍起了手。
然后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
最后，整個項目組的人都鼓起掌來，掌聲在這個巨大的地下空間里回蕩不止。
李叔站在他身邊，笑得眼角全是褶子：“這就對了！霖洲，你該這么干很久了！”
林朝遠沒有笑。
他只是望著鼓掌的同事們，望著那顆緩慢自轉的藍色光球，望著這個完全歸他掌控的***。
隨后他從口袋里摸出那部黑色手機，點開通訊錄。
里面依然只躺著一個號碼。
老李。
他停頓片刻，新建了一個***。
輸入名字：天樞實驗組。
保存。
關機。
抬眼。
“陳工，帶我去看量子服務器集群。”林朝遠開口，“另外，通知所有核心成員，一小時后集合，我們要重新排一版進度表。”
“好！”陳薇立刻答應。
林朝遠抬腳向前走。
白大褂的衣擺在空氣中劃出一條干凈利落的弧線。
他的背脊筆直，步子堅決。
一次都沒有回頭。
而在**另一端，陸氏集團總部一號會議室里，此刻正被混亂席卷。
不過那些，已經跟林朝遠沒有關系了。
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。
陳薇走在最前，高跟鞋敲擊合金地板，清脆的節奏在走廊間回蕩折射。
“量子服務器集群在負三層，林總。”她邊走邊說，聲音里壓不住雀躍，“按您三年前畫出的藍圖，我們搭建出了全球首套商用級千比特量子計算平臺。這三年雖然……比預計慢了些，但底層架構已經全部完工。”
林朝遠略慢半步跟在她身后，白大褂下擺隨著腳步輕輕擺動。
兩側是一整面透明觀察窗，窗后各種實驗裝置高速運作，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見他們路過，有人停下操作，有人隔著玻璃抬手示意。
每一雙眼睛都帶著光。
那是林朝遠在陸氏集團技術中心久違的神采——不是為了KPI硬撐的疲態，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