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李叔說到做到。
而他，終于站在這里。
“顧先生！”
一個年輕研究員注意到他們，興沖沖跑過來：“您總算到了！上周我們剛跑完第七輪全系統測試，穩定性已經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七，就是量子糾纏模塊的衰減率還是比預期高零點三個百分點，我們懷疑是……”
“是冷卻環節設計的問題。”顧霖洲直接接上，視線已經落在球體下方某塊結構上，“你們還在用傳統液氦循環？”
研究員愣了下：“對……對，還是那套。”
“換成超導磁懸浮主動冷卻。”顧霖洲說著走向操作臺，順手拿起電子筆，在全息屏上飛快畫線，“這里加一組閉環，讓液氦進核心前先過一遍預冷，把溫度壓到一點五開爾文以下。還有糾纏粒子打進去的角度要調，按你們現在的入射角，粒子會在磁場邊緣被帶偏……”
他說話很快，筆在空中劃出一條條線，新的結構圖和公式接連浮現在屏幕上。
周圍幾名研究員不自覺靠攏過來，看得越來越專注。
困了他們三個月的問題，顧霖洲用了三分鐘，就把整套思路理清楚。
還不只一套。
他現場列出三種改進路線，分別標出優缺點、實現難度和預估效果。
“最后用哪種，你們結合現有條件選。”顧霖洲放下電子筆，轉向李叔，“我要一間獨立的工作間，還有最高級別的服務器訪問密鑰。另外，現在項目誰在主導？”
“我。”一位戴眼鏡的中年女人走上來，伸手，“陳薇，北斗項目總工程師。顧先生，早就聽說你。”
顧霖洲和她握了下：“從現在起，我接總負責人。陳工，把這三年的全部實驗數據、測試記錄和問題清單整理一份，最晚明早放到我桌上。”
陳薇眼神一下亮起來：“您要親自帶隊？”
“嗯。”顧霖洲說，“已經浪費不少時間了。北斗的空間，比你們現在摸到的要大得多。”
他走到球體前，抬頭看著那些流動的光點。
“現在的北斗，只能算一臺極限運算核心。”顧霖洲說，“它真正該干的，是做下一代網絡的底層——一個去中心化、絕對安全、能自我進化的全球神經系統。”
他轉身，面對整個項目組。
“我知道這三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