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問題？”她冷笑，“你備份那些東西，就是為了今天？”
“我沒想那么多。”
她盯著我，眼睛里有怒火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“沈念，你別忘了，你在這個組干了五年，是誰給你安排的工作，是誰帶你——”
“周組長，”我打斷她，“您帶了我什么？”
她愣住了。
我站起來，關掉電腦。
“我下班了。”
我拿起包，從她身邊走過，沒有回頭。
身后，她站在原地，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6.
第二天，審計組開始比對數據。
他們調取了我備份的日志，和周彥芝提交的“整理版”逐條核對。
結果很快出來了。
差異明顯。
周彥芝的版本里，很多關鍵操作的執行者被改成了“運維組”或者干脆刪掉。而原始日志里，清清楚楚寫著操作賬號：sn0219。
我的賬號。
鄭濤把我叫到會議室。
“沈念，這些差異你怎么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說，“我只保留原始記錄。整理不是我做的。”
他翻了幾頁材料：“這些故障處理報告，也是你寫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但署名是周彥芝。”
“她讓我整理，然后她署名匯報。”
“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？”
“四年多。”我說，“從第一次功勞被冒領開始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有證據嗎？”
我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。
“所有報告的原始版本，和修改后版本的對比。時間戳、文件屬性都有。一共47份。”
鄭濤接過U盤，表情沒什么變化。
但我注意到他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為什么一直保留這些？”
“工作習慣。”我說，“怕以后查起來沒有依據。”
他看了我一會兒，點點頭。
“謝謝配合。”
我起身要走，他又叫住我。
“沈念，五年值班，你是怎么堅持下來的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想了想。
“總要有人干。”
他沒再說話。
我走出會議室，迎面碰上周彥芝。
她的臉色很難看，像是剛哭過。
“沈念。”她攔住我，聲音沙啞，“能談談嗎？”
“沒什么好談的。”
“我知道這些年……”她的語氣軟下來，“是我對不起你。但你也要理解，我是組長，壓力大，有些事——”
“周組長，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