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
周曼這句話一出，年年先往我身后躲了一下，歲歲也立刻抱住了我的腿。
我幾乎是本能地***孩子都護在身后。
“你敢。”
周曼嗤笑了一聲，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。
“溫知禾，三年前你就不是陸家的人了。年年和歲歲姓陸，你一個擺攤賣煎餅的，拿什么養兩個孩子？”
“至少比你這種丟了孩子還能回去睡美容覺的人強。”我盯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周曼臉色一變。
三年前，歲歲失散那晚，我跪在陸家老宅門口求他們繼續派人找，周曼只讓保姆遞給我一句話。
“已經找了，沒消息，別再鬧。”
那一夜，陸家燈火通明，我卻像個瘋子一樣站在門外，抱著高燒的年年哭到脫力。
周曼抬手就要叫保鏢上前。
“把孩子抱過來。”
陸沉硯突然一步擋在我前面。
他連頭都沒回，只冷聲開口：“誰敢動她們一下，明天就不用在陸家待了。”
兩個保鏢腳步一頓，真不敢動了。
周曼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“你為了她，要跟我翻臉？”
“是你先越界。”陸沉硯轉過身，目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，“我說過，沒我的允許，你不準再碰孩子。”
周曼的視線在我和兩個孩子臉上來回掃了幾遍，最終落在歲歲身上，臉色比剛才更難看。
顯然，她沒想到，我和歲歲會這么快相認。
我忽然想起什么，心口一沉，直接拿出手機，點開錄音。
“繼續說。”我看著她，“你剛才不是說，要***都帶走嗎？”
周曼反應過來，臉色瞬間沉下去。
“溫知禾，你倒是學聰明了。”
“被你們陸家逼出來的。”我冷笑，“三年前我不懂錄音，不懂保留證據，不懂你們這種人說一句能抵別人十句。可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她盯著我，眼底第一次閃過真正的忌憚。
陸沉硯沉聲說：“媽，你走吧。”
“你現在還護著她？”周曼氣得發抖，“沉硯，你別忘了，當年要不是我——”
她話說到一半，突然硬生生停住。
可我和陸沉硯都聽見了。
我死死盯著她。
“當年什么？”
周曼抿緊唇，不說話。
陸沉硯的臉色也沉到了極點。
他緩緩轉頭看向周曼，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