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？”
蘇小禾嘴唇哆嗦：“我……我是自學的。”
“自學的。”董海生點點頭，“那第二個問題，你剛才那道黑松露燴飯里的松露醬，為什么用了中式爆香的手法？”
蘇小禾愣住了。
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“中式爆香”。
她只是照搬了我腦海里的操作步驟，但她不理解每一步背后的原理。
董海生盯著她：“黑松露是西餐食材，你用了中餐的爆香手法，這本身沒問題，融合菜嘛。但你連爆香的目的都不知道——你那個醬，松露的香氣全被蒜味蓋住了。真正的廚師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。”
臺下開始有人竊竊私語。
蘇小禾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董海生沒停。
“第三個問題，你剛才雕的那朵蘿卜花，用的是左手。”
“這有什么問題嗎？”蘇小禾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左撇子沒問題。”董海生說，“但你從切菜到炒菜，全程用的是右手。只有雕花的時候換了左手。一個人不可能在半年內同時練出右手的刀工和左手的雕花，這不科學。”
全場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看著蘇小禾。
蘇小禾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董海生站起來，轉向全場觀眾。
“我做廚師四十年，見過天才。但蘇小禾這樣的，我沒見過。”
“不是因為太強了。”
“是因為太奇怪了。”
“她的每一道菜，都像是從別人的腦子里直接復制出來的。有技術，沒有理解。有結果，沒有過程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林薇，你說她能聽到你的心聲，有證據嗎？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有。”
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打開一個錄音文件。
“這是三天前，我在廚房試菜時的錄音。”
我按下播放鍵。
錄音里傳來我的聲音，在自言自語地念叨一道菜的配方。
“……花雕酒兩勺，生抽一勺，糖半勺，小火收汁……”
然后是蘇小禾的聲音，從遠處傳來。
“林薇姐，你在做什么呀？好香。”
錄音里我說：“隨便試試。”
蘇小禾說：“那我就不打擾你啦。”
聲音很自然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但緊接著，我切掉了錄音，換上了另一段。
是昨天**的監控錄像。
畫面里，蘇小禾站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