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沒回答，繼續說。
“你資助蘇小禾，我不反對。你把她安排進我餐廳當傳菜員，我也不反對。但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嗎？”
“她偷了我三年積累的所有菜譜。”
“她用偷來的東西，踩著我上位。”
“而你，我的丈夫，站在她那邊，替她說話，替她撐腰。”
“你甚至沒有問過我一句——她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周明遠的臉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覺得她是個有天賦的孩子……”
“天賦？”
我笑了。
“周明遠，你是不是喜歡她？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，直接捅進了最不能碰的地方。
周明遠的臉從白變紅，又從紅變青。
“你胡說什么？！我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只是覺得她可憐？只是覺得她需要幫助？只是覺得她比我更值得你花時間？”
我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你每天陪她吃飯的次數，比陪我都多。”
“你給她買衣服、買包、買食材，比我三年的生日禮物加起來都貴。”
“你甚至為了她，把我的備菜間讓出來給她當私人廚房。”
“周明遠，你告訴我，這叫什么？”
周明遠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沉默了足足半分鐘。
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徹底死心的話。
“林薇，你太敏感了。小禾就是個孩子，我照顧她是應該的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我重復了這三個字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應該的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獎杯，往門口走。
“林薇！”周明遠喊住我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回頭看他。
“周明遠，我要跟你離婚。”
他的臉徹底白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離婚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說，“集團是我跟你一起創立的，餐廳是我的名字，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。你凈身出戶，去找你的小禾。”
“你瘋了！”周明遠沖上來抓住我的胳膊，“林薇，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我等這一天，等了很久了。”
我拉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人。
蘇小禾。
她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，臉上還掛著淚痕，眼睛紅腫。
看見我，她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林薇姐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她跪下了。
當著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，跪在了我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