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說完又對夏溪道。
“你去護士站給他拿個便壺過來”。
夏溪答應了一聲就出去了。
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解釋他倆不是夫妻的事。
說的多了,更讓人懷疑,還不如不說。
護士換完藥就出去了。
夏溪進來的時候,手里拿著一個便壺。
褚頌的臉色很難看。
膀胱的酸脹感越來越嚴重,褚頌實在忍不了。
“放哪兒吧”。
說完立刻別過臉去。
不敢看夏溪。
太**尷尬了。
“你先出去”。
褚頌聲音悶悶的。
夏溪也覺得挺尷尬的,就趕緊出了病房門。
看到人已經出去了。
褚頌嘗試著去脫褲子。
石膏實在太重了,右手臂還打著繃帶。
他努力了半天,也沒有成功。
還扯到了傷口。
疼的他頭上直冒冷汗。
夏溪在門外站了快十分鐘了,想著大概已經解決完了。
打算進去和他打聲招呼就走。
她敲了敲門。
“褚總,我進來了啊”。
半天里面沒有聲音。
別是出什么事了了吧?
夏溪沒再猶豫,開門進了房間。
看到褚頌正面色窘迫,臉都紅了。
床頭柜上的便壺空空如也。
夏溪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“我來幫你吧”。
“不用...”。
褚頌口說不及,夏溪已經把他的被子給掀開了。
“你...你這個人,怎么這么粗魯”?
褚頌說著就去拽被子。
“要我幫你,還是尿褲子,你選擇”。
夏溪抱著手臂,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男人。
都這個時候了,還矜持個啥?
褚頌努力的隱忍了一會,
現在一刻也等不了了。
臉憋的通紅。
夏溪也不再看他,拿過便壺放在手邊。
一把扯下褚頌攥在手里的被子。
褚頌下身穿著寬松的病號服短褲。
里面連**都沒有穿。
夏溪也傻了。
接下來怎么辦?
褚頌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尿床了。
“你背過臉去”。
這句話是褚頌最后的倔強。
夏溪側著身子。
褚頌下身穿的是那種非常寬松的短褲,褲腰有松緊。
夏溪閉著雙眼,手摩挲著去解他的褲腰。
然后把便壺塞進短褲里。
對準了某個位置。
偏了!
褚頌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把便壺調整了一下位置。
因為他還要用手扶,所以便壺還在夏溪手里。
褚頌緊張的尿不出來。
“褚總,麻煩快點,我手酸了”。
夏溪的姿勢很別扭。
沒一會手就有些堅持不住了。
“你別說話”!褚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他這會恨不得在原地挖個坑,把自己給埋了!
終于,夏溪聽到了便壺里細微的聲音。
褚頌的臉紅了,脖子紅了,耳朵也紅了。
此時他恨不得兩個人都是眼瞎,耳聾。
什么也看不見,什么也聽不見。
他快三十歲的人了,按說已經過去容易害羞的年紀了。
可偏偏這種事發生在夏溪面前。
他對夏溪的態度很矛盾。
褚頌不得不承認。
自己對夏溪的關注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多了起來。
夏溪來他家工作還不到一個月時間,他這是怎么了?
最讓褚頌不能忍受自己的是,夏溪已經結婚生子了。
夏溪側身背過臉,褚頌看不到她的臉。
其實她的臉早已紅透了。
時間像是凝固了一般,不知過了多久。
“你...好了嗎?”
夏溪悶聲開口道。
“馬上就好了”。褚頌感覺自己是不是應該去看看男科,前列腺是不是有問題?
本來再正常不過的生理需求今天簡直像是上刑一般。
不僅尿等待,還尿滴瀝...!
“好了”。
夏溪聽到后,立馬把便壺從那條寬大的短褲里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