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我們**的每一寸土地！」
囚車門被鎖上。
我抱緊嚇得渾身發抖的周晚月。
透過籠子的縫隙，我看到父皇的馬車，已經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。
我知道。
從這一刻起。
大周的皇子周晚淵，已經死了。
活下來的。
只有一縷來自地獄的幽魂。
02
**的太陽，毒辣又蠻橫。
我和周晚月被從囚車里拖出來。
脖子上被套上冰冷的鐵鏈。
鐵鏈的另一頭，牽在一個**士兵的手里。
他就這樣牽著我們，像牽著兩條狗。
街道兩旁，擠滿了**的民眾。
他們的眼神里，是毫不掩飾的仇恨與鄙夷。
「看，這就是周人的貴族！」
「長得跟我們這的羊羔一樣弱。」
「呸！周狗！」
一個男人朝我們吐了口唾沫。
黏膩的液體掛在周晚月的發梢上。
她嚇得往我身后縮。
我將她護住，用后背擋住那些即將砸過來的東西。
爛掉的菜葉。
混著泥沙的石子。
雨點般地落在我的背上。
不疼。
或者說，身體的痛，遠不及心里的冷。
我們就這樣，日復一日地被游街示眾。
晚上，被關回那個鐵籠子里。
食物是餿掉的米飯和一點菜葉。
直接從籠子頂上倒下來。
我和周晚月必須像狗一樣，在混著泥土的地面上，刨食那些殘渣。
很多人來看我們。
其中有一個人格外不同。
他是**王的兒子，阿古拉。
他總是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。
他的眼神，不像其他人那樣只有純粹的仇恨。
那里面帶著一種審視，一種玩味的**。
他似乎很享受看我們被羞辱的樣子。
但他從不參與。
他只是看。
今天，游街的隊伍停了下來。
阿古拉騎馬走到我們面前。
他身邊的侍衛，將一盆水潑在我們身上。
那是給馬喝的臟水。
冰冷刺骨。
周圍的人爆發出更響亮的哄笑聲。
阿古拉看著我們狼狽的樣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沒有說話。
只是用馬鞭的末端，輕輕抬起了我的下巴。
他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。
那是一種打量貨物的眼神。
我沒有躲閃。
我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我的眼神里，沒有恐懼，沒有哀求，只有一片死寂。
他似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