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她抓著自己的頭發,狠狠捶了一下墻,骨節磕在墻上,皮開肉綻。
疼嗎?疼。可這點疼挽回不了一條命。
陸晏熙是她一輩子最愛的男人。
從小就是。
她想起十四歲那年,晏熙轉學來的第一天。
陽光打在他發梢,她看愣了,沈知夏也看愣了。
從那以后,她們爭了整整十二年。
她搶到他旁邊的位置,沈知夏就堵在教室門口不讓她進。
兩人扭打在一起,鼻血糊了一臉,教導主任罰她們站了一下午。
他偷偷塞了兩瓶冰水過來,說“別打了”。
陸晏熙考了年級第一,沈知夏就熬通宵刷題,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來找她問題。
他講了三遍沈知夏還裝聽不懂,她一拳砸過去:
“你故意的吧?”
十五歲生日,她找人定做了只胸針。
沈知夏直接偷了她爸爸的金表。
他都沒收,“你們再這樣我就不理你們了”。
高中三年,她倆輪流跟著他上下學,誰也不肯讓步。
有次她起晚了,讓管家開車追了五條街,硬是在校門口截住了他和沈知夏。
十八歲**禮,沈知夏當著全校的面說。
“晏熙,我這輩子非你不嫁”。
她站在臺下,看著陸晏熙紅透的臉。
手里攥著那封寫了一個月的情書,一個字都沒念出來。
后來她們雙雙成了賽車手。
二十三歲那年,沈知夏向她下戰書:
誰能贏,晏熙就是誰的。
她堵上了性命。
發車燈亮起的瞬間,兩輛車同時彈射出去。
最后一個彎道,沈知夏強行卡內線逼她讓道。
她沒讓。
兩車相撞,火花四濺,她的車翻滾著沖出賽道,車身壓成廢鐵。
她被困在駕駛座里,肋骨斷了三根戳進肺里,血從嘴角淌下來。
救援人員鋸了二十分鐘才把她挖出來。
沈知夏也沒好到哪去,一顆腎破了,左腿粉碎性骨折,拄了半年拐。
她在ICU躺了一個月,醒來第一件事是問她來沒來過。
護工說來過,看了一眼,哭了,然后去照顧沈知夏了。
她沒說話,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后來她出國療傷,在瑞士待了八個月。
每天做康復訓練,疼得滿身汗,咬著牙一聲不吭。
康復師夸她意志力強。
她不知道怎么解釋。
她只是想好起來,回去找他。
可再后來,就傳來了他和沈知夏訂婚的消息。
直到有一天,她聽說沈知夏和貧困生喬野勾搭上了。
她連夜買了機票,拖著還沒完全恢復的腿,一瘸一拐地回了國。
那個雨夜。
找到他的時候,沈知夏的電話打不通,喬野的朋友圈發了一張床照。
她沒問她為什么在這里,只是把傘撐到他頭頂,說“跟我走”。
他抬起頭眼睛腫得睜不開,嘴唇白得像紙。
她蹲下去,抱著他,像抱一只受傷的貓。
那是她第一次抱他。
抱得很緊,緊到他喘不過氣。
他沒掙扎,也沒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她胸口,眼淚洇濕了她的裙子。
她覺得自己終于等到了。
朋友說她撿破爛,沈知夏說她是被玩剩的,她都不在意。
可后來,質疑的聲音聽多了。
她心里卻開始冒出刺。
他到底是因為愛她,還是沒得選了?
直到,陸晏熙吞下*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