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偷偷出府。
**知在墻外學了兩聲貓叫——這是我們約好的暗號。我踩著小凳子**出去，他張開雙臂在下面接著，結果我沒站穩，兩個人一起摔進了墻根下的雪堆里。
“**知！”
“噓——”他一把捂住我的嘴，拖著我往巷子里跑，“被巡夜的發現了，咱們都得完。”
花朝燈會果然熱鬧。
滿街的花燈把長安城照得如同白晝，賣糖人的、捏面人的、賣花燈的，吆喝聲此起彼伏。**知拉著我的手在人群里鉆來鉆去，最后停在一個猜燈謎的攤子前。
“想要哪個？”
我指了指最高處那盞兔子燈，雪白的紙面畫著紅眼睛，手里還抱著一顆青杏。
攤主笑瞇瞇地說：“小姑娘好眼光，這盞燈要猜中三個燈謎才能拿。”
**知擼起袖子，第一個謎面是“畫時圓，寫時方，冬時短，夏時長”，他想都不想就答了“日”。
第二個是“一點一橫長，一撇到南洋，南洋有個人，只有一寸長”，他略一思索，答了“府”。
到第三個的時候，他卡住了。
謎面是“不在梅邊在柳邊，個中誰拾畫嬋娟”。
我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：“是‘棋’字。”
他眼睛一亮，大聲答了。攤主哈哈大笑，取下那盞兔子燈遞過來，**知轉手就塞進我懷里。
“給你贏的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我不小心踩到一塊冰，崴了腳。
他二話不說蹲下來：“上來。”
“我自己能走……”
“上來。”
我趴到他背上，他背著我穿過一條又一條小巷。花燈的光亮遠遠落在身后，他身上的皂角香氣混著冬夜的寒氣鉆進我鼻子里。
“姜之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后每年上元節，我都給你贏一盞燈。”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衣領里。
那盞兔子燈，后來在我床頭掛了整整一年。
第三章 藥香盈袖
**知第一次來我家藥廬治傷，是被**拎著耳朵提進來的。
“姜兄，這小子練箭把手傷了，你看著治，別心疼藥。”呂將軍說完就走了，留下一臉痛苦的**知沖我擠眼睛。
我爹檢查了一下，發現只是皮肉傷，便讓我給他上藥包扎。
“忍著點。”我拿起藥酒。
“你輕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他發出一聲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