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眼。
“哪個病房？什么時間？”
“VIP六床，宋晴。我想看前三周三晚上的，大概半夜十二點到凌晨三點之間。”
我把字條上的信息，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。
年長的保安皺了皺眉。
“這么具體？”
“那天晚上，她床頭的儀器好像報警了，我想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我臨時編了個理由。
“有這回事？護士站沒記錄啊。”
“可能是我記錯了，所以想確認一下。”
保安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?！?br>他的回答，干脆利落。
“為什么？”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醫院有規定，監控錄像涉及病人隱私，不能隨便查看。除非有警方出具的協查函，或者你得是病人的直系親屬。”
直系親屬。
這四個字，像一堵墻，把我死死地擋在了外面。
我是妹夫，不是丈夫，不是父母，不是子女。
“我是她唯一的親人了，她丈夫常年在外地。”我急了。
“那也不行，規定就是規定。”
保安的態度很堅決，完全沒有通融的余地。
另一個年輕點的保安勸我。
“大哥，別為難我們了，我們要是因為你丟了工作，你說這叫什么事兒？”
我看著他們，嘴唇動了動，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是啊，規定就是規定。
他們沒有錯。
可我怎么辦？
我走出安保室，感覺一陣天旋地轉。
唯一的線索，斷了。
我靠在墻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口袋里的字條，變得無比沉重。
不行。
不能就這么算了。
此路不通，就換一條路。
直系親屬才能看。
陸鳴是她的丈夫，他是直系親屬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陸鳴的電話。
響了很久，才被接起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女人的嬉笑聲。
我的眉頭，瞬間皺了起來。
“喂，誰??？”陸鳴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“**，是我，魏哲?！?br>“哦，阿哲啊，什么事？我這兒正忙著呢?！?br>他說著，那邊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。
“陸總，誰呀？”
陸鳴似乎捂住了話筒，含糊地說了句什么。
我心里的火，騰地一下就上來了。
妻子成了植物人躺在醫院，他這個做丈夫的，卻在外面花天酒地。
我壓著怒氣，沉聲說。
“**，有點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