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月用比賽獎金買的——那時候我還把她當親妹妹。
"姐姐，"她湊近我耳邊，聲音甜得像淬了毒，"你知道嗎？景深本來是要投資沈氏的，但他有個條件——讓你去給他當私廚。我告訴他，你做的飯只配喂狗，他就改主意了。"
景深。餐飲界的傳奇，景氏集團的掌權人，我在廚藝比賽上見過的評委。
"現在，"林詩詩退后一步，笑得天真無邪，"你可以滾了。"
我回到房間收拾行李。其實沒什么好收的，媽媽去世后，這個家里屬于我的東西越來越少。我塞進背包的，只有一本菜譜——外婆傳下來的，扉頁上有媽**字跡："晚晚，做飯的人，心里有光。"
下樓時，爸爸站在客廳中央，沒有看我。
"爸，"我在門口停下，"那鍋***，糖色要炒到琥珀色，不能焦，不能淡。五花肉要選三層肥兩層瘦，焯水時加料酒和姜片，燉煮時放八角、桂皮、香葉，最后十分鐘加冰糖收汁。我練了三年，才做出你以前最愛吃的味道。"
他背對著我，肩膀僵硬。
"你說得對，"我說，"做飯的人，心里有光。但你已經不配吃我做的飯了。"
我推開大門。雨下得很大，像三個月前媽媽葬禮那天。我沒有傘，把背包頂在頭上，走進雨幕。
身后傳來林詩詩的聲音："爸，別理她，讓她**。"
我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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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公交站臺躲雨，渾身濕透。手機響了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"沈小姐？"低沉的男聲，"我是景深。"
我愣住了。他怎么會有我的號碼？
"我在沈家門外，"他說，"看見你走出來。需要傘嗎？"
一輛黑色賓利滑到站臺前，車窗降下，露出半張輪廓分明的臉。我在廚藝比賽上見過他，當時他是評委，給我打了全場最高分。但頒獎時，林詩詩挽著爸爸出現，說我是***，"做飯只是 ho**y，她其實想進娛樂圈"。
景深當時看了我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"上車，"他說，"你手背的燙傷需要處理。"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，紅腫已經蔓延到手腕。原來他看見了。
"不用了，"我說，"景總不是已經改主意了嗎？林詩詩說，你覺得我做的飯只配喂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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