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又發了一條：
“另外，學校的地皮是我個人的，學校也是我沈晚獨資建的！從今天起，學校的一切事務由我直接管理，周牧將不再擔任校董！”
群里安靜了幾秒，然后炸得更厲害了。
“天哪，學校不是周董建的？！”
“所以周牧是入贅？看不出來啊……用著老婆的錢，昨天家長會竟然還有臉當眾訓老婆？！”
我沒再看，退出了群聊。
手機果然開始瘋狂震動。
是周牧打來的：
“沈晚！***瘋了嗎？！你在群里發的什么**東西？！”
他的聲音又尖又急，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狗。
“發的實話而已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以后怎么見人？！我是你老公啊！你在幾百人的群里讓我下不來臺，對你有什么好處？！”
我笑了笑：
“周牧，你在家長會上讓我兒子下不來臺的時候，想過他也是你兒子嗎？”
他噎住了。
我沒再理他，掛斷電話后，直接去了學校。
財務總監王莉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。
我一頁頁翻看報表，發現有好幾筆巨額支出，備注欄寫得含含糊糊，連個正經**號都沒有。
加起來總共六百多萬！
王莉站在旁邊，臉色不太好看，終于忍不住開了口：
“沈總，周董這三年從學校賬上轉走的錢，除去買房和給趙思思私人轉賬外，還有一部分……進了空殼公司。”
我的手頓住，抬起頭看她：
“你當時為什么不攔著？”
王莉的臉白了：
“沈總，我只是個財務，周總說這是您同意的，我……”
“他說你就信？這個學校里你到底該聽誰的？！”
王莉眼眶紅了，沒再敢說話。
我把有問題的報表抽出來，折好放進包里。
“從今天起，學校所有支出必須經我簽字！周牧的審批權限，全部停掉！”
“明白。”
王莉剛出去，門又被推開了。
趙思思站在門口，眼睛哭得通紅，妝全花了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沈總……我能跟您說幾句話嗎？”
4
我靠在椅背上：
“進來。”
趙思思走進來，站在我桌前，腿一軟，直接跪下。
“沈總，對不起，我全部坦白……蛋糕的事，是周牧讓我干的！”
她咬了咬牙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：
“他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