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知道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我有這個本事，就值得你護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我安靜地等著，不急。
我知道他一定會答應。
不是因為虎符，不是因為名單，而是因為——
他是個聰明人。
聰明人不會拒絕送到嘴邊的肉。
“我可以護你。”沈渡終于開口，“但有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第一，在涼州，你要聽我的。我說不能去的地方你不能去，我說不能做的事你不能做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，你的身份不能暴露。除了我身邊幾個心腹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是柳太傅的女兒、皇帝賜婚的太子妃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
“第三，”他頓了頓，“你說要嫁我，這事往后放。等你安全了，想嫁誰嫁誰，我不攔你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：“你是不想娶我，還是不想欠我的？”
他面無表情：“有區別嗎？”
“有。”我說，“不想娶我，是你覺得我不夠好。不想欠我，是你怕自己動心。”
沈渡：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足足五息，然后站起身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你話太多了。”
“那你是答應了？”
他沒正面回答，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丟下一句：
“西跨院空著，你先住那兒。明天卯時到校場，我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。”
門簾落下，腳步聲遠去。
我獨自坐在議事廳里，慢慢彎起嘴角。
卯時？校場？
好啊。
我柳如煙別的不敢說，論騎射——
京城那些男人捆一起，都不夠我打的。
4
第二天，卯時。
涼州校場，天還沒大亮。
我換了一身利落的窄袖勁裝，頭發束得高高的，站在校場邊上，手里拎著一把從兵器架上順來的弓。
校場上已經站滿了人。
沈渡的親兵營，五百來號人，全是跟著他從尸山血海里滾出來的老兵油子。此刻一個個伸著脖子看我，眼神里寫滿了看好戲的意味。
“這就是將軍說的那個京城來的小白臉？”
“長得是真俊，但這小身板，風一吹就倒吧？”
“聽說還要跟將軍比騎射，這不是找死嗎？”
我假裝沒聽見，慢慢拉了下弓弦試試磅數。
一石二斗，有點輕，湊合吧。
沈渡從對面走過來，身后跟著他副將趙